[综武侠]我自倾城 第11节(3/3)

庞。

雷光隐没，雷声方才耳，李凝仍有些不敢相信，她抬起望向天空中的雷云，又看了看院中似笑似哭的李澈。

李凝迟疑着说：“我怎么会是禹师呢？禹师不都是男？”

李澈只觉得雨打在脸上打得生疼，心中绪万千却又不知该如何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说：“是啊，就是因为这个，谁也不会想到你竟然是禹师，倘若一早就知，也不会，也不会……”

即便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他也还是觉得意难平。

大夏虽有禹师二十，但其中引天雷能次次成功的禹师不到一掌之数，多数还是驭兽厉害，禹师之中虽无明确分类，但擅雷法的禹师确实地位更。

倘若一早知，自家妹妹就算比不得骁侯，也不至于豆蔻未开之年便去了什么天妃，小小年纪死在产床上。

李澈意难平，李凝倒是没什么觉的。

无父无母，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想要吃饱穿尚且艰难，不去卖艺就断了生计，她连字都认不全，更没人教过她妇人之，喜怒哀乐自本心，更不觉得自己过就比旁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就算在皇里待得并不开心，她也还是会偶尔想起皇里的糕心。

老爹说过，想得少的人活得，虽然她活得并不，但现在这个况，也算又活了一回。

李澈也不是存心要在开心的时候煞风景，不多时就缓过来了，虽然对自己依旧没什么用这一有遗憾，但他还是打心底里开心，又：“看样刚才劈死那个人的雷也是你放的，你说，你会不会也像骁侯那样，本不用念诀就能引天雷？”

提起死人，李凝有些惊恐，她从小连只都没杀过，闻言连忙摇摇，说：“可我当时也没有那个念，只是，只是……”

她看了一李澈，小声地说：“只是很害怕你躲不开，特别害怕。”

李澈思忖：“阿凝，你以前有过这么害怕的时候吗？”

李凝摇，过了一会儿又，看着她忽然沉默来的样，李澈忽然想起那一天，老爹的尸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外面了很大的雨，雷霆在元京城上方织成雷云，轰隆隆响了十几日。

那时他悲伤过度，过了小半年才听人提起，说那天是骁侯生辰，故引雷雨而贺。

他站在院中抬起望着夜空中的雷云，此此景，何其相似。

李澈便不再说话，伸双臂把李凝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带笑意：“好了，不提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妹妹是禹师，不走到哪里，谁都欺负不了我们，等把疼的事解决了，我们就离开这里，走遍天！”

李凝起初乖乖地听着，听到最后忽然怔愣了一，说：“不去慈航静斋了吗？”

李澈奇怪地说：“你已经是禹师了，为什么还要去那里？你今日没见那些人的态度吗？当着师姑娘的面都那般肆无忌惮让人报闺名，可见慈航静斋的名声并不像这和尚庙里说得那么好，去了也是白白坏你名声。”

李凝看了他一，小声地说：“我以为你喜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