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3/3)

落，而倘若收徒成风，真正的能够开宗立派的天才，很有可能被庸师误一生，我所见过的武学大家，收徒的只在少数，如果真有人能够继承我的全武学，那样的人我也不会教他。”

毕竟能学会我的全武功，说明这人必须得是石之轩那一级别的妖孽，这样的人哪个不是一代宗师，我何必要断了人家自创武学的路，让人家去学我的东西？

就像王重天纵奇才，我也不会迫他跟我学武，他就算武功不如我，但起码已经有了自己的。

自己的自己走，旁人教不了，说能教的不是庸师，就是骗。

黄药师听完，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说：“理确实如此，但这世上终究天才难觅，我所收的弟，我也只寄望他们将来能够成为江湖一手，而非开宗立派。”

我，毕竟黄药师的说法，冯默的资质已经是他六个徒弟里最好的了，而在我看来，冯默的骨甚至还不如周伯通。

我对黄药师说：“所谓法自然，你已有宗师实力，却无宗师心境，无法发挥全实力，在我看来，你不够自然。”

黄药师怔：“不够自然？”

我，说：“假如我现在脱掉上的衣服，去跑上一圈，你会如何看待我？”

黄药师意识地蹙起眉。

我说：“如果换成你上次见到的周伯通，他大概会觉得很好玩，并不会以礼教来评判我的行为。”

黄药师说：“但人若不礼，与野兽何异？”

我咧了咧嘴，说：“人与兽的区别不在礼教，而在智慧，大智开后，才有礼教，衣裳最初，不过是用来抵御风寒的东西。”

我拍了拍黄药师的肩膀，说：“武者不可苛求完，更不可苛求事事都要到最好，人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在我看来，武从未有过第一，超脱自己，不拘泥于外，才是武真义。”

第132章 桃记事（11）

冯默回来得很快, 还带了他姑姑一起。

这会儿也算半个世，越是世，对女的束缚就越是没有盛世那么厉害, 即便是夜半门, 只要带够了人手, 也不算于闺誉有碍。

冯默的姑姑冯蘅是个十五六岁的貌少女，尤其眉间透着一别样的灵气，即便是和比她漂亮十倍的人站在一起, 大约第一也会看见她。

冯蘅是不放心冯默被带走, 想亲自来看看黄药师的。

黄药师对此态度淡淡, 他平生最不喜的就是被人怀疑，而对不喜的人，更是一个字都欠奉, 更别提这个叫冯蘅的少女显而易见有考较他的意思。

冯蘅一连说了好一会儿话，黄药师就是没搭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