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洗涮碗筷，直到一切忙完，才开：“昨日仓促，还不曾和姑娘通过姓名。”

我了手，说：“戚霜，戚的戚，霜雪的霜。”

石之轩轻声说：“唯经霜与雪，才成万年业，果然是个好名字。”

我被夸得有不好意思了，摆摆手说：“只是取名的时候正好窗外挂霜，没有别的意思。”

石之轩：“戚姑娘这般武功，屈居此地，不觉得可惜了吗？”

我眨了眨睛，说：“我已不想再杀手。”

石之轩摇了摇，说：“靠武力杀伤人命获利永远只是九，戚姑娘该有更好的选择，有的人倾尽家常年供养一位远远不及戚姑娘手的武者，也只是为必要时一次手，宁奇有白第一手之称，以之轩的光来看，他在姑娘的手过不了百余回合，他虽不贪钱财，但每年都有白势力向他居住的观敬奉无数钱财，这是者该有的待遇。”

我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摇：“这样白拿别人的钱，还不如去杀人。”

石之轩笑：“原来戚姑娘是个怕麻烦的人。”

我，说：“除了住的地方有仄，其余我都还习惯，我准备等天山林打猎，换一些钱买个大一的房，反正战频频，就算洛的房贵，别的房总有价低的，我又不挑。”

石之轩忽然问：“戚姑娘可喜江南景？”

我瞪圆了睛，看着嘴角上扬的石之轩，他这是在……邀请我？

石之轩的神温柔而缱绻，语调轻缓，仿佛在引着人梦境，“之轩近来常在扬州，虽则风景不如苏杭，却另有一番意趣，城中多曲音，景独绝，且已安定，不似洛战火连天，惹人心烦。”

我有那么一动心。

毕竟我还没过过什么安定的日。

我问石之轩，“你请我是准备供养我的意思吗？”

石之轩笑了，语气中透着笃定的意味，“倘若有一日之轩落到要靠姑娘保命的时候，姑娘救不了我。”

我懂了。

石之轩是个靠脑瓜搅风搅雨的男人，对自己的脑瓜有着超乎寻常的信心，如果有一天他失势了，就证明他的脑瓜问题了，还有，堂堂邪王对于自己的武功自然也自信得很，若非如此，当初被宁奇胜过一招之后，他就不会气得弃家而走，间接导致碧秀心趁机偷看不死印法走火而死。

如果有一天他的脑瓜和武功都救不了他自己了，他大约不会再想要活着了。

可这样，养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问石之轩，他却没有回答我，只是笑了笑，神里透一风韵味。

自古少年熟妇，像我这样涉世未的少女，被这样成熟有味的男人引，当真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居然也没有再追问去，而是认认真真地收拾了东西，准备跟着石之轩去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