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不少，大分是货船，有上岛的，有离岛正要上岸的，人也不少，展昭去寻船，我则站在码上东张西望。

实在不是我没见过世面，而是我先前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争执之声，离得近了还听得越发清楚，但一看过去，船多人也多，声音嘈杂，让我一时辨不清争执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的目光渐渐落到了江面中心的几艘渔船上，原本少女的哭叫声已经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像是被什么堵了咙，还有几个男人的说笑声，其中夹杂着一个老的怒骂。

展昭寻到了船，那船夫说一南方方言，我听不太懂，但展昭听得懂，他本来就是南方人，南方人的音虽然号称一村一方言，很是多变，但也只是容易让外人糊涂，但南方人自己只要说慢一，还是可以沟通的。

我就拉了拉展昭的袖，指指江面上的渔船，说：“你问问船家，那边的几艘船是谁家的？”

展昭有些不解，我解释：“我听见船上有女呼救，还有个男人嚷嚷着要把她送去给什么五爷妾，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展昭的脸却是一沉了来，他也看了看那些渔船，却没有去问船家，只冷笑：“不用问了，一定是白玉堂，这松江府里除了一个白五爷，还有哪家的五爷敢在陷空岛如此行事！”

我了，反正我们是去找白玉堂算账的，也不用担心那些人跑了，跑得了贼，还跑得了岛吗？

我和展昭登船过江。

这会儿正是午，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秋日，江上的风带着一鱼腥味，却不难闻，得我发飞扬，倘若是人迎风，自然是墨发生辉，光溢彩，但我不光不是人，还有一蓬蓬轻飘飘的枯黄发，这发质除非抹了浆糊，否则迎风一，绾得再的发也要散。

于是我的发就这么散了一脸。

展昭忍不住笑了声。

我觉得他是在嘲笑我，但他就算是嘲笑我的样，也好看得像是在发光。

展昭笑完，很是自然地伸手替我拂开发，却在对上我发后直盯着他的一双睛时微微怔了一，我觉得可能是我看他的神太过灼，于是微微垂。

展昭解开我的发带，取我的簪，然后重新给我理了理发，绾一个和之前差不多的发式，其实我会绾的发式本来就不多，都是非常简单的绾法。

我觉得有。

但我没有说来，展昭的动作很生疏，也许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绾发，我要是这个时候指来，容易伤害他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