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我侧看向他，“原来你之前的样都是在客气。”

我回来时路过公孙先生的院，他正在弹琴，听不是什么曲，调怪怪的，又有一好听。

展昭又说：“中午的菜很好吃，包大人平时一顿只吃两碗，今天吃了三碗半，还喝了半碗汤。”

但我和他一起躺在屋，看着漫天的繁星。

我瞅他，他有些无奈地说：“我也多吃了半碗。”

我初江湖的时候价六两纹银，十年之后手便要三千金，风转不过如此。

我在上了手，拨了一琴弦，想要手，却又忽然不知该弹什么好，想了想，弹起了公孙先生刚才弹的曲。

我有兴了。

公孙先生的院里了不少树，落叶铺得地上一层一层的，金黄且柔，他穿着一件淡青的衫，白面微须，看着骨仙风。他的手仍旧在琴弦上，抬着睛看我。

我太寂寞。

我把鱼放到一边，对公孙先生努努嘴，公孙先生从善如地起，把位置让给了我。

杀手也是生意，卖的是别人的命，也是自己的命。

展昭又：“先前提防姑娘，也是因为姑娘和展某相识不过一面，展某觉得……”

展昭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戚姑娘剑法卓绝，在开封府个厨娘，不觉得委屈吗？”

收金卖命是我的老本行。

官府的通缉文书一般价格不，但够解一燃眉之急，我摸不清此间是否也有补天阁这样的杀手行当，但想来不会太猖獗，毕竟大家武功都不，当江湖尖武者也抗不过千军万的讨伐时，朝廷就会变得很。

我笑了一，说：“原来你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睛是笑起来的。”

最后两相收手，并没有分胜负。

公孙先生起初闭着睛听，听到一半慢慢皱起了眉，我不理他，把曲完整地弹了来。

第6章 论御猫的腰力（5）

展昭忽而问：“姑娘如何看上了展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要人命，总有的人拿不起仇家的命，却得起人的价。

我一不都累。

“戚姑娘昨日似乎说过，通乐理？”

展昭叹了一气，“姑娘这样的剑法，怕是要赖上谁都跑不掉的，所以那日的事必然是展某多心了，展某并不是对着谁都会笑，这是赔笑。”

谁都没有开，黑夜里唯有树枝和剑锋划破空气时带起的啸响，展昭起初因为剑锋锐利有些束手束脚，我闪过一招，脚疾，用树枝敲了一他的剑，一金石相击之声陡然响起，他中顿时划过了然笑意，宛若星辰闪耀光辉。

展昭打得大汗淋漓，重剑在树，他人摊在屋，宛若里捞来的猫。

我很是无耻地了，认定那天就是行功岔了。

一曲罢，公孙先生说：“来吧。”

第二天我起了一个大早，门到外面遛达了一圈，买了两条鱼，又了些通缉海捕告示回来。

我想了想，说：“你得好看，脾气好，人品好，俸禄稳定，最重要的是……”

我大步走了去。

我同他手一千一百九十六招，用的是祝玉妍自创的搜心剑法。

展昭微微有些怔愣地看向我，似乎对我的话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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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个很会给人留面的人，我倒是不怎么在意，摆摆手，说：“莫说我还和你见过一面，以前许多从未见过我面的人，还号称非我不娶，如果不是亲看看，谁又能知这些人里有没有真心的。”

我自己是不用剑的，而且搜心剑法我只看过一遍，除了用气稳固了树枝，几乎没有动用半真正实力，并没有靠着年纪占了展昭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