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同事们默契地对视，纷纷低去翻简临的面试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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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资料上除了名字和“当过群演”四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同事：“咳，罗导，我们这里不让蹦迪。”

简临觉得有奇怪，锐地察觉到，这似乎不是群演面试。

用老前辈老油条们的话：剧组都喜踏实拍戏的群演，好理好沟通，你看起来稳重，他们才敢放心用你。

记得他在戏里演男边的小厮，穿一灰蓝的古装，大夏天卷着和古装上衣的袖，光着脚带着一群孩在秦王后殿的园里玩老鹰捉小。

简临：今天也是必须稳重的一天。

简临：“可以。”

因为他是群演，群演不是主演，没什么不可替代。

罗洪尝试在面试前引导调动他的绪：“你……要不要，嗨一？”

“别张。”罗洪循循善诱。

火气，只不冷。

果然，罗洪坐，负责面试的这群人中，有人给简临递了张a4纸，纸上简单地用几个字概括了今天的试镜容。

个、，瘦得恰到好，不显单薄。十八岁，他的肩胛已经开，有成年男的力量；又因为型纤、肤白的关系，透些许纯净的少年。

罗洪：“拍戏几年了？”

罗洪记得他，喊他过来，他就来了，但他们不熟，罗洪可以熟络地和他聊，但他必须把握分寸。

罗洪：“唔，那是能算‘老演员’了。”

他没有为了试镜特意装扮，以为今天面的只是个龙，门前从柜里随便拿了件衣服。

可恰恰是这么单薄的一，让会议室里的同事看清了他的量态——

简临：“十八。”

十八，剧本里的林曦也是十八。

简临话不多：“还行。”

简临了至少六七年的群演，面试过的剧组数不胜数，太清楚群演在大家心里是怎样的一个群，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清楚，也知该怎么在不同场合和不同的人打。

同剧组的小群演都喊他小临哥，各个都颠颠地跟着他后面玩。

也因为群演当久了，对这个圈认识得足够透彻：在正儿八经的项目里，大家都很忙，没人会跟群演拉关系打。

印象里，面前这男孩当初在秦王拍戏的时候，在一群群演里很混得开。

罗洪：“还在这边当群演？”

罗洪：“我知，我又不舞。”

有人问他：“可以吗？”

但罗洪的立场完全不同，他不觉得简临应该稳重安静。

简临被罗洪叫来坐，面试没开始，两人单独聊了几句。

罗洪对一年前杀青的那个古装项目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但始终记得简临。

孩们清脆的银铃声里，简临的面容与笑意净得好似清晨荷叶上的那颗，亮纯净。

简临坐在会议桌前，平静地看着他：“我不张。”

罗洪笑笑：“这一年不容易吧，项目开机少了一大半，活儿不好找。”

简临：“六七年。”

简临。

罗洪意外：“我还以为你至少十九，过了年会有二十。”顿了顿，“秦王拍戏那会儿，我记得他们说你是‘老群演’了。”

罗洪一直记得。

纸上只有两行四个字——

简临和罗洪不熟，他是来面试的，不是来拉家常的。

罗洪见他不怎么开，有意引导他多说话：“对了，你今年多大来着？”

影视圈里用熟人、认识的人群演是行规和习惯，罗洪记得他算是他的运气，这个运气他希望能够把握住，因此不能冒失。

简临的话还是不多，简练：“我来得早。”

玩笑话让气氛轻松了一些，大家都在笑。

今天虽然降了温，室外只有几度，但简临里外两衣服就够了，谁看都觉得他穿得非常少，但他自己不觉得冷，手还是温的。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老鹰，简临腰后坠着一窜小童，弯腰弓张开胳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