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3)

顾楠风听他这么说，就知他大概已经从顾弈南嘴里了解到那日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在人背后嚼的顾楠风也微微一笑：“云卿的棋艺，怕不是因为每次都要纠结该怎么走才能输给仙尊，年累月炼来的罢。”

这一次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失败，那所有事将再无转圜的余地。

说话的当儿，他又已经将棋盘上混在一起的黑白分得整齐。

“回归正题。”慕秋忽然正了正。

“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三生有幸。”是啊，确实非常幸运。

萧衡凝视着远的风景，无奈一笑：“又能如何呢？终究是没想到他竟会这等事，要说愤怒与失望，也确实是有的吧。”

确实，萧衡如今回来了，还在仙殿笼络了不少人心，一瞬间又将叶云卿推到了罪人的位置。叶云卿确实也无法辩驳，毕竟那些人终究是被他所杀。

呢？”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白发苍苍的萧海才姗姗来迟，和他们聊着聊着，绪一上来，又激动地看着萧衡落了泪，庆幸他的平安归来。

他笑了笑，说：“云卿，你怎的，也被仙尊给带坏了。”

慕秋的表看起来有些担心。

有叶云卿在，慕秋终于不用再被顾楠风拉着棋，惨遭他的待。与他薄弱的技术不同，叶云卿在棋上与顾楠风确实有得一拼，两个人有时候认真起来，一盘棋可以上好几天。

叶云卿声接：“担心我会再次被押上问仙台，需要承受天罚吗？”

“有些事确实积压许久了，有心隐瞒也未必真能够久瞒去。既然他们执意想要解开当年事的真相，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叶云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平淡，看起来非常冷静，一也不担心，甚至还很有底气。

叶云卿没有说话，只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人说笑。

萧衡无声又给自己了一酒，才沉声回答：“或许吧，我仙已毁，此生再无缘仙，大概也快走到了尽。”

叶云卿动作一顿，回：“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最后一颗棋从他手心落小碗里，与其他的相撞，发了清脆的声响。

陈仲远摇了摇：“那你如今的况如何了？真的……再也无飞升，脱离大的可能了吗？”顿了顿，他又问，“其实像我与天鸿活到了这个年纪，也知自资质只能到这儿了。我们倒不觉得如何，只是你……”

·

慕秋特别想晃晃他肩膀，跟他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稍微表现得张一些？

他们三人如今就坐在顾楠风仙的某大厅里，周围有好些仙将看守，注意力都盯着他们，但慕秋却也不避讳：“你明天真的要去解开飞鸾山的结界吗？”

“啊，结束了，云卿又赢了！”

“我觉着，你能故意输给他……更加了不得。”

“过奖了。”叶云卿淡声，又见慕秋托着腮说，“你棋艺如此之好，从前陪千钰玩的时候却老是故意输给他，害得我们有好一段时间都以为他棋艺超，是仙殿弟当中最了不起的。等后来难得有机会与他过过招，才发现他竟是连我还不如！”

萧衡微微垂眸，眸光黯然：“那会儿那班弟们尚不稳定，我有自己很快就要飞升了，本没有能让我再多想的时间。”

“谁知，心看着最好的云卿，竟会这等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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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鸿握着酒壶，侧看了他一，最后又将视线收回，把纠结于复杂的绪藏在了，只意味，又颇为沉重地说：“是啊，愤怒与失望，都有之。”

叶云卿却没有再细说这件事，而是突然转了个话题朝顾楠风问：“你说，若明日的事了结之后我不回去界，弈南他会不会过来仙界？”

顾楠风佩服一笑：“果然，在心细与定心上，我尚有所不足，终是不如云卿来得好。”

慕秋眉皱成了结：“但，虽然我不知你当年在飞鸾山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和楠风一直相信，你这么肯定有你的理由。只是，倘若明日他们去了飞鸾山……我是说如果，如果所有事看着都与萧衡所说的对上了，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