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段千钰哄骗了叶云卿来喝酒，也确实是想与他谈心，趁着谈话让他松懈后又给他了不少。

可是段千钰却突然不敢再探究他的眸光。

叶云卿看了段千钰一没有回话，给自己倒了杯后轻抿一，睑颤了颤。

叶云卿放在酒坛边缘的手指收了些许。

他心里其实有些担心，担心段千钰这些日来对他的事已有所察觉，不是堕上又或是上的事。

那样的神忽然与噩梦中的那双红眸重叠，里面似是有无数哀伤，好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揽月酒为酿酒仙表达自己意的一方式，在酿制时倾心注的皆是对赠送之人的。

段千钰眶微，有些咋：“……还真的，有烈。”

是啊，他也没想过他们会落得如今的局面。

如今那几位同门几乎都已是上仙又或是仙君之辈，有了自己的仙峰。而段千钰在叶云卿离开后又对他一直非常思念，在那之后就特意没再安排人住，踏云便一直闲置着，只是都会有人定期清扫，所以叶云卿过去的时候，见到峰的小院还是如此净。

叶云卿微微了神。

岂止有一，简直是他喝过最烈的仙酒。可是这烈却不伤，只在的一瞬有那样的觉，很快又化作一清甜在嘴里散开，最后过咙时，就变成了一舒的丝与清甜。

“……阿卿？”

叶云卿酒量算不上差，但也只是普通罢了，远不及他。加上这揽月酒的烈程度比他喝过的任何仙酒还要，才没几杯，叶云卿的神就已经开始涣散了。

龌龊心思若被段千钰发现，他会把他赶走吗？堕的事若让他探了异常，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那你恨我吗？”已有七分醉的叶云卿忽然开问。

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几分，连语气都沉重不少：“时过经年，如今你我已是人非。你可知晓，当年我们仍在一起修行时，我从未想过你我二人竟会落得份对立的场？”

叶云卿抱着其中一坛酒，和段千钰一起来到了后院，那建于池上的亭台。把酒放后，他才开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说？”

略微绷的气氛又被段千钰的轻笑打破，他也将自己怀里抱着的酒放到桌上，迫不及待就让他开封。

他知自己酒量不好，甚至每次隔日醒来都会忘了自己前一晚醉后所发生的事，只从段千钰中听说过，他喝醉时候不吵也不闹，并不烦人。

酒香味烈却又不刺鼻，是一段千钰不曾闻过的清甜香气，让他心着实惊讶不已：“不愧是阿卿亲自酿造的，只闻味都让我嘴馋。”

段千钰眉轻轻一挑，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好，那我今晚看看，阿卿酿的这酒能有多烈。”

万一他在醉后没承受住段千钰的问，把所有事都说了，会发生什么事？

越重，酒越烈。

叶云卿没有喝，而是先给段千钰倒了一杯。见他举杯就喝，忽然又一阵猛烈的咳，显然是被酒中的烈度给呛着了，丝毫不惊讶。

烈，怎能不烈呢？

叶云卿见他如此持，便退一步说：“行，你可以将它们全带着，不过另外四坛你今夜恐怕是开封不了的。”

杯不醉也不为过。只是，这毕竟是他酿制的揽月酒，他也是据自况估计了一，确实是两坛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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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钰温的声音将他思绪唤回，他刚侧，就看见了他脸上柔和的笑意：“我确实有很多话想与阿卿说。”

踏云仙峰曾是他们二人，还有几位同门师兄弟修行时居住的地方。

段千钰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他是又将话题拐回了最开始的时候。

此时早已夜，踏云仙峰没有其他人，周围幽静非常，波微的池上倒映着天上弯月的影，一晃一晃的。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将把酒言的地方定在俩人曾经待了许久的踏云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