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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第1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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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重新统计人、编纂籍,划分土地、恢复农耕,渠、江河的维护,城的修缮,还有赋税及兵丁的征发……

他当即拜倒,凛然:“这是讲假使君主嗜好殿楼台,大兴土木,好车和华服,劳民伤财的话,可能会亡国。”

他惊愕至极,但时间却不会等待,皇帝了命令,便有御前侍卫近前将那几名御史押解去,不半刻钟,就消失在众人前。

皇帝轻描淡写间几句话将自己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冯岩不敢诡辩,再三叩首,请罪:“臣有负陛,有负国家,也有负于侍御史之职……”

冯岩听他不吝颜面,竟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旧话重提,便知苗皇后的地位决计不是几次弹劾所能动摇,当即叩首:“是,臣记住了。”

对于今日之事,冯岩事先有过数个设想,也猜测过皇帝是否会动怒,却唯独没想到自己竟会被撤去职位,永世不许为官。

同样的祖曾经经历过一次,现倒带重来,倒也颇有几分

祖“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冯卿没什么想说的吗?”

话说到这里,冯岩已然听皇帝来者不善,心大骇,其余几名附和他的御史也跟着变了脸

祖便一挑眉,:“《韩非》亡征篇讲:好室台榭陂池,事车服玩,好罢百姓,煎靡货财者,可亡也。这作何解释?”

祖见状,既不作,也不欣然,语气平平,难辨喜怒:“路闻过则喜,大禹闻善言则拜,往昔圣贤如此,朕如何不可追寻效仿?皇后是朕的糟糠之妻,与朕风雨同舟二十载,朕偏妾侍,驱其离,实属不该,既然已经知错,又为何会不敢认?这番理朕在郑国公府门前说过,冯卿怕是不曾往心里记,现朕在朝堂上再说一遍,冯卿可能记住?”

冯岩不敢作答,只再拜:“臣万死。”

好在现在还来得及改。

冯岩听得冷汗涔涔,撑着没在君前失态,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这是说假使皇后微贱但妾侍却尊贵,太位卑而庶尊贵,执政大臣轻于通禀之人,就会外背离,而一旦到了外背离的地步,国家就有可能灭亡。”

“既知有负于朕,有负于国家,尔等还有何颜面着御史袍服,在此侃侃而谈,指江山?!朕若是你们,羞也要羞死了!”

祖也明白其中,隔着十二旒珠瞥见廖元晏同苗襄平之间的眉官司,不禁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发问:“既如此,朕便问冯卿,天间焉有皇帝中,皇后外的理?”

他声音沉而锋,天威所在,满殿臣工为之所摄,不觉低去,躲避开十二旒珠后的森冷目光。

祖颔首,又转向其余几名为冯岩说话的言官,和颜悦:“你们呢,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皇帝一向不都是很敬重清名臣的吗?!

非君,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朝堂之上,百官面前,他语气仍旧不急不缓,但几名言官却都从中窥见了凛冽的杀机与锐气,跪伏于地不敢起,连声是有负君恩。

祖颔首:“既然如此,皇后因何,往郑国公府暂居?”

栾正焕手底毕竟是有能人的,大致的方向没有错误,他们缺乏的只是经验,又因为栾正焕登基后被酒权力所腐蚀,才会现了之前的一系列恶果。

冯岩不知他意何为,心惴惴,只得应声:“正如陛所说。”


祖欣然,却不叫起,只温声:“朕记得冯卿学文之时,仿佛是治法家的。”

第12章 驸,公主已被杖毙

祖神倏然转冷,一掌击在案上,叱:“制诏!冯岩等五人尸位素餐,腹中空空,不可担当大任,即日起去御史之职,逐殿去,永不再录!”

要想反驳冯岩等御史的话,还得叫皇帝自己说才是。

新朝初建,须得置的事多如,栾正焕用的又多半是从前跟随打天的旧人,擅于征伐之事,对于如何治理国家却是拙荆见肘。

冯岩听得形一顿,:“向来夫妻一,自然没有这个理。”

祖颔首,又:“后妻贱而婢妾贵,太卑而庶尊,相室轻而典谒重,如此则外乖;外乖者,可亡也。又作何解释?”

满殿朝臣噤若寒蝉,没人想在这个时候皇帝的霉祖微微颔首,平和了声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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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从前还是很玩礼贤士那一的,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忽然就不买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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