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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就连才供他们的那条走廊也被堵住了，顾浅甚至没听到大门的开合声，难不成那些还不清楚真面目为何的玩意儿是凭空蹦来的吗？

她不想不代表有人不想。

“……等等，”舒菁打断了他们的争执不休，“什么声音？”

黎烁就走在夹在中间第二个的次序，见状了声哨就凑了过去。

“找死别带上别人。”周德如皱着眉说。

“那你们可以站远。”

周德如又转回去，“你刚才——”

现在再要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说刚才的响动还过于缥缈和飘忽不定，短短的十几秒，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见哐哐当当又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咣。”

拿到还蹭了一手灰，顾浅咳了声，把指往边上小桌台的桌布上了，“个火来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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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着就像……有哪个着一沉重盔甲的家伙，在迈着艰难的步伐向这里一步步靠近。

前方是直通二楼的宽大楼梯，足以让十来个人并排通过，两侧同样是被牢牢固定在底座上的兽脂蜡烛。虽然比走廊上的更更亮，但在烛芯燃烧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滴蜡油滴落，这些东西的存在形式本已经是个警告，顾浅不太想知行把它们来会有什么后果。

他颇有暗示地拉了语调，也确实达成了想要的效果——顾浅想起那个曾经护住他们没让被海怪一吞肚去的球，还真没法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你以为我是怎么来那么多好东西的？”黎烁凑在那差不多手腕的兽脂蜡烛跟前，左瞧瞧右看看，还轻轻了气，却没影响到那指甲盖大小的火焰分毫，“富贵险中求，这事儿就像悬崖上走钢丝，踏错万劫不复，走对了，可就没准能在什么时候保住一条小命——”

指不定就有什么怕火呢。

又一声。

顾浅话里的警告意味只被他满不在乎地付之一笑。

突然之间，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之外，突然隐约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钝响。

黎烁立举起双手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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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眉。

石砖砌成的墙冷森寒，蜡烛那可怜的小火苗当然不可能让空气升上几度，多是让凑近的那块肤觉稍微和些罢了。顾浅搓搓手背，率先踏了这条狭窄又仄的廊，前豁然开朗，明显是这“城堡”的中央大厅。

“我还什么都没动，”他说，“至少你们也看到了，什么影响都没造成——那个声音是刚刚才响起来的。”

“你确定你要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