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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小丑在黑暗中为了模糊他们的官而刻意保持的飘忽不定不同，这声音……明显是从上空传来的。

“变态”两个字咬在她齿间，都还没来得及骂，现得毫无征兆的声音就飘散得无影无踪，仿若从未现过一样。

也幸亏她跟浅都不是第一次经历这境况了，好说歹说都能再多撑些时间。至于舒菁和周德如，能在重重末日里活到现在，也不会在一时半会儿里连这严寒都受不住。

周德如试探着向前迈一步，上被积雪埋了大半个，“倒不像是幻觉了。”

“这树明明不是常青的类型。”

顾浅解释：“但你看看叶，没有一枯萎的迹象。”

杨桃试着门栓，却发现它跟被黏合住了似的本不动，只得放弃了和门较劲。现在这扇被她亲手锁住的木门简直是打不开也让人不敢打开，她怀疑不等被藏在洋娃娃里的那怪全灭，他们真会先迟早冻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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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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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顾浅不着痕迹地抬。

杨桃恍然。

顾浅跟着走近，见状也明白了她在愁些什么。

……！

这么说来，在他们之前来到这里的玩家只会是全都死了。换个角度……悬挂在外的可不是什么活人变成的洋娃娃或者布偶，而是货真价实的一尸。

舒菁一，话音未落就理解了其中的义。

但就算这样……

“这就对了嘛。”

杨桃左顾右盼了半天，最后还是径直朝最近的一棵树走了过去，伸手去够最低的树枝。雪纷纷扬扬落，那树枝也被她掰来，可她举着那断枝，对它犯了难。

但因为他自己没有切会过小丑营造的那场幻觉，这话说起来也不怎么有底气，直到顾浅，肯定了他的判断。

那树枝连枝带叶，已经被雪浸得透透的了，就算是杨桃自带火的能力，对这样的木材也无计可施。要想生火，还得再找别的才行。

倏地响起的声音听在几人耳中都已有几分熟悉了，小女孩又轻轻笑了两声，话语中带着一诡异的满足，“不听话的家伙是要被撕成碎片的。”

“当然啦，”小女孩愉快地说，“乖乖来的奖励就是如果你们在这里冻死，可以有幸成为我的收藏品之一——我的收藏里还没有这样死法的呢，我可是很期待的。”

“有熟悉。”她突然说，换来了杨桃疑惑的神。

屋——或者说，是他们所在的这片森林里，一切静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