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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回也回不去——

不知不觉的，后者就在无形中成了那个决定的人。这一连舒菁也觉得奇怪，明明她才和对方认识没多久，但兴许是因为在那戏团帐篷中的经历让她也暗暗生些钦佩，此时对对方的主心骨地位竟也没有任何质疑的想法。

杨桃急急忙忙地摇。

“所以，那个被她走哪抱哪的洋娃娃里很可能藏着怪。”舒菁的语气还很冷静，呼却不可避免地急促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

“啊……贝可是很没耐心的，才不要跟你们浪费时间……”她抬起，“现在呢，还有想什么的人吗？”

“这之后，理所当然地就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

别说是碎了，连地面都被“清理”得不留一粒灰尘，闪着邪异的反光。

杨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接着就听小女孩慢吞吞地开了。

杨桃沉默许久，最后，像是忍某恐慌似的，战栗着喃喃：“其实……我应该看到了一。”

这么说也不准确，她清楚地记得引路人公布的规则，也隐隐约约地记得对方在一瞬间就除掉了所有胆敢反抗的家伙。但至于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仿佛是无意识地被什么迫使着不去想，只有那恐惧刻了骨里。

一时间，四人都安静了来。

“不，不是我不想说。”她咬着嘴，也快摇成了拨浪鼓，“在这之前，我的脑袋里也像是……对，就像是这场雾一样包围着那段记忆，死活想不起来当时发生过什么。”

。也不知怎的，杨桃突然觉得，那就像是有什么诡异的生从哪里爬过，在眨的功夫里把原先站在那儿的人吞噬殆尽，连渣滓都不剩。

她侧首，望向顾浅，“现在怎么办？”

被她看着的顾浅忽地一笑，转看了一了无尽的白雾，。

“那有两个问题了，”舒菁低声，“我们一是还不知那家伙在用那座木屋卖什么关，二是还得提防她和她抱着的那个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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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不确定地说：“突然清晰了起来，至少能回忆得起来那时候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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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没有定型，全上到都是泡还有放绿光的、脓一样的睛，爬过去的动作就像是淌过去一样。但是它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我没来得及看到这怪到底去了哪里……可能，我只是说可能，我当时觉得她怀里的洋娃娃蠕动了一——我是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来一样，所以——”

“直到刚才那个木屋现，我的记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