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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手上突然加重了力，脖颈上传来刀刃刺破的刺痛的一刹那，那腻歪人的笑容终于彻底从小丑的脸上消失了。

“啊，我懂了。虽然这时候我还想提一句‘狼来了’的故事，但事到如今倒是可以相信你。那么——最后一次提问。”

在无形中受到某束缚，没法直接在规则上撒谎，不然小丑也不至于费尽心思绕这么个大圈来骗他们。

至于二么……

顾浅本没理他的最后一句话，难得和善地问：“还记得第一次签前，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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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引路人’的‘认可’！”

顾浅活动着手腕，突然歪歪，笑了一。

——等到那个时候，这些天的所有事，这些账，她都会一笔笔地好好跟他算清楚。

事到如今, 小丑就是再傻，也该明白她想什么了。

更何况他平时也没少动歪脑，此时凭着直觉就意识到以往的所作所为会怎样报应到自己上。

妈的，他之前嘴那么快啥！？留到现在也好歹是个筹码啊！

他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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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

真假掺半的谎言最有效果，真想离开这里，小丑所说的那条路应该是真实存在的，但怕是还需要别的条件。

“那个‘认可’，”她问，“到底是指什么？”

陷宕机状态的小丑呆若木地望着她。

猛然受到一凉意窜上来的小丑：“……”

——她肯定会活着回来。

小丑徒劳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护住自己的上半，“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可以说，我全都可以说——”

——总之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第53章 哥特娃娃屋

小丑：“……”

他目眦裂地瞪着前不断近的人，一就坐倒在地, 全靠手掌撑着不断往后挪动, 嗓里冒的都是不成调的咕哝声。急之竟开始懊恼自己当初是怎么脑了才一时兴起上这么尊煞神——

“咱、咱们有话好商量！！”

“哦？”顾浅饶有兴致, “你不是把知的都说完了吗？”

“我这回真的没有再骗你们了，我把我知的全都说了！我也认输，你们得到了我的‘认可’，现在只要去找那些家伙就好了！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我保证不会去通风报信也不会妨碍你们，只要你们放我离开——”

小丑惊恐地尖着嗓，用那似男非女的嗓音大叫：“我清楚的就这么多了！你不信可以去问其他人，他们有的应该比我知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