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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多知一，就有希望尽早搞清楚这末日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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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芊芊的脸刷地白了，严拯虽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倒也不显得有多意外。

严拯所说的“”，换句话说就是某号地铁站台。他们还得庆幸当初修建这里的时候一拍脑门，独立来了一换乘，现在只要再沿着尽的楼梯上去，就可以顺利地重返地面。

树？

蹚了这么半天的，当终于踏上面的那一阶台阶时，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气。大厅的暗黄灯光被落在后，顾浅重新打开了孙芊芊递给她的手电筒，让光束在隧的墙上把站台座位映一大的影。

他支支吾吾。

严拯说不去了，那一天的状况显然混至极，时隔这么久也捋不个结果，沉默之时，反而是脸苍白如纸的孙芊芊低声开了。

既然这样就好办了。

“对了。”

“其实……地铁站里还好好的时候，也没少把这个拿来讨论。”

严拯“啊”了声。

“……树。”她说。

“对，”他又挠挠，“别的地方都被植给盖住了，我们也不知哪里还有活，也是断断续续跨越了好一段才找过来……”

顾浅没能从如今已经殒命的中年人中问多少来，他在事的那天直接了地铁站，况稳定后才冒险班去，对外界之前的况一概不知。他俩这跨越了小半个城市才找过来的，搞不好知植疯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她说，斧反而不如匕首和撬轻便灵活。

他咽唾沫：“我和芊芊是在家里才躲过了一劫，要不然也……”

经过之前的一番折腾，寂静总是令人心生不安。顾浅突然想起什么，开打破了这无言的沉默：“我记得你们说是从外面来的？”

“那天，我是说这里变成这样的那天，”顾浅问，“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撑成的“小隔间”里摸来撬，一块找到的还有一把果刀和一把消防斧。她掂量片刻，还是把小斧扔给了那对没什么战斗力的小侣，让他们和那铁条一起拎着好防。

顾浅皱眉望着他俩。

“从外面逃来的也不止我们俩，可是大家说来说去也没个定论，都是众说纷纭。再加上当初的确是一瞬间的事，突然之间就翻了天，本分不清是哪个先发生的——行树开始疯，草直接把路都给破了，车上的人本没来得及来就被缠得封死在了里面，街上的也落不得好，我亲看着有个人来不及跑直接被咬掉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