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除心魔(2/2)

扶苏中看到的苏炫，依然是神淡然，气若神闲。

“那又如何？”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和，悦耳。

“我为天而活，关怀众生，日夜殚竭力，以民为本，可我的这些努力，在父皇和天人中本就是一文不值。生不逢时，无人赏识，更无用武之地，这样的我，活得毫无价值，甚至整日行走在痛苦崩溃边缘，你说，这样看不到未来，毫无之日的日，我为何还要苟延残的继续去？你知当时我接到圣令的那一刻，我脑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人的一辈，实在太了，我累了，倦了，不想再这样廉价而毫无自我的活去。”

扶苏沉默，苏炫轻叹：“世人皆以为我可以独挡一面，英勇无比，却没有人知我假装背后的无助和脆弱。”

“所以呢？你想说你自杀不过是在求解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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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轻言生死是对生命的亵渎，更是对边人的不负责任。”只是，扶苏的疾言厉在苏炫看来，本毫无作用。

“比如？”

“是。刘沛公豁达大度，知人善任，我与他一见如故，后随他征战四野，统一了中国，建立了汉王朝。难这不是一件宏伟壮阔的历史大事吗？”

苏炫并不再看他，只是转过去看着飘逸摆动的薄纱，藏在灵魂的思绪一脑的全涌上心：“你知一个人要结束自己的生命需要多大的决心吗？倘若你是我，你一定会理解的。当时的死亡对我而言，毫无疑问是我唯一解脱的机会，因为我相信，死后，回，再生，或许才能够重新来过。甚至在死前的那一刹那，我还在想，若是能真正的置之死地而后，给我另一番彩玄奇的经历那该多好。结果，也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我重生了，也终于过上我一直想要的生活。”他瞧向扶苏，目光神采飞扬，语气虽温和，但正气凛凛：“最重要的是，我始终将谋为天谋，利为天利这句话牢记于心，也因此，重生之后我去了许多有意义于世的事。”

“那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扶苏不答反问：“如此说来，刘与项羽之间达四年的楚汉之争，你也参与了？”

以尽的诉说，尽的回忆：“你既是我的心，那你应该明白，我当时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如临渊，如履薄冰，整日谨小慎微，时刻瞻前顾后，惟恐说错一个字，错一件事，这装模作样的觉实在太痛苦太痛苦了。不过，活得卑微如狗的我为了活去，却一次次的迫自己在人前充英勇，装英雄。”

“比如，秦失其鹿，天共逐，楚灭秦，楚汉相争，最终汉取胜。你是我，难你把曾经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都忘了吗？”苏炫嘲讽似的一笑：“不应该啊？”

扶苏面怜意：“你若不违背他意，事事顺着他，又哪里会发生后面的事？”

“你糊涂，他可是灭我大秦的仇人。”秦朝历代之积至此一炬而尽，一想到此，扶苏惋惜不已，原本平静如的语气也瞬间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