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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挑选外派清洁工的人不是每天都来，偶尔才来一趟，有时候要一两个，有时候开宴会要很多个，戚霜在孤儿院待了四天，才等来一趟，挑选的人觉得她太小了，有心选一个十来岁的，但戚霜举起手，诚恳表示自己是熟练工，她可以的，她什么都可以的。

戚霜原本是真没准备在杀完蒋天锋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再次犯案，但计划比不上变化，她要杀人，要杀很多人，也许还得个真正逍遥法外的连环杀手，恐怖杀人狂。

然后装了过去，上自带V520版伤十几，看着目惊心，实际上手都不疼。

也就造成了孤儿院教工的武力值相当低，事实上如果蒋天锋也这个素质，戚霜一个照面就能把他撂倒，完全不用痛杀手，可以轻轻松松替他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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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被送回孤儿院后听宿舍里的小姑娘略带几分羡慕吻提到这事，戚霜早就离开了，就算这的亲人不要她，她还有会搞钱的工统，在哪里都抵得过在孤儿院洗衣服。

是个傻，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甚至拿敲了敲桌面，戚霜看了一，V520立刻会意，然后戚霜一把夺过藏好的录音笔和摄像，朝门一歪，带着门扑了走廊，铿锵有力地叫了一声：“救命！”

其实就算是孤儿院，怎么会买不起一洗衣设备呢？他们让孩手洗衣服苦工，只不过是想让他们学乖一，一旦外送了事，一审全都是自愿，而法律在四十年前已经“开放未成年人权利”，这些会受到法律保护，比红灯区的多一些权益保障，却谈不上侵犯未成年了，很多人晚上被抓，早上被放。

孤儿院小，事传得也快，女教工各中诱导威胁的话被她自己录得完整，倒是戚霜从到尾就叫了声救命，摄像歪着没拍到，但录音里打人的声音很明显，证据确凿，这名女教工……别误会，没有离职，只是被调去教那些将近成年的孤儿。

今天戚霜决定不洗衣服，她准备去吃饭。

中年秃的事微微叹了一气，选了戚霜。

毕竟作为福利机构，教工的工资相当低，连大多数底层人都不愿意来，一般来说都是家里有人了正式工作，再让没什么工作能力的人来多挣一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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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普通的教工来，洗衣服的活计还是要继续，戚霜一都不想洗衣服，但在这个孤儿院里，不洗衣服也不打你骂你，只是不给饭吃，再刺的孩饿上几顿就乖了，也不全是洗衣服，还有一外派去打扫卫生的活，基本上都要漂亮的小女孩，男孩很少得上，去一趟回来后几天都有好吃好喝的，据说还有小费，所以很多孩都渴望被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