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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很生气、很绝望，绪到了，所以退圈了。”

风惜言“嗯”了一声，继续听他说。

“可我就是不舍得。”

穆何忽然意识到，其实他真正喜的不是风惜言，而是笑轻狂。

“我在想——还好我没放弃。”

穆何没理他，自顾自地说：“我想笑轻狂了。”

“有区别么？”风惜言嘴上问着，心里却明白穆何为什么要这么问。

“然后刚才上线，你知我什么觉吗？”

穆何的语气算不上激动。

他刚才登录笑轻狂那个号，看到慕容和在线的那一刻，心里的是无法言喻的。

穆何全放松地趴在风惜言上，继续说：“决定和你在一起后，我一直很不安，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我们的格并不契合，我们很难变成让彼此都舒服的那个人，或许相互放手才能相互解脱……”

——这温度、这香味，都是风惜言独有的，是笑轻狂给不了的。

最终，穆何还是把自己心里的受说来，告诉了风惜言：“刚知你是笑轻狂的时候，说实话我有迷茫，或者说是纠结——我喜你，却也讨厌你；我想和你划清界限，却又不舍得。尤其想到以前的回忆……你知我这个人很任，我只会自己想的事，并且我的很多行为与其说是受我意识的控制，不如说是受我绪的控制。”

但风惜言能受到他语气里的挣扎，安抚般地搂过他。

“半年后和你重逢，我想到以前的事，又生气了，所以吼了你，但是我……其实我并没有和你彻底决裂的勇气。”

“我果然还是喜你。”

穆何忽然有奇怪的觉。

穆何愣了一，抬眸：“你喜的到底是我，还是慕容和？”

风惜言的睫一颤，用一探究的神看着他。

脑海里想的却不是风惜言的形象，而是笑轻狂的。

穆何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近距离打量风惜言的脸，忽然松开他的腰，抬起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手指沿着他脸的廓移，指尖划过他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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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风惜言门的那一刻，穆何还是将他抱了个满怀。

风惜言任由穆何抱着，艰难地把门关上，然后背靠到门上，看着怀里的人挑了眉：“不是说要真人pk？”

——前的人，那么真实，真实得有些虚假。

风惜言回应：“我也想慕容和了。”

“我喜你在我边的觉，无论和你互相伤害多少次，只有这一是不变的。”

“所以后来，我又主动联系了你，然后对这么不不脆的自己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