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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风惜言只有两次用这神看过他，一次是现在，还有一次，是风惜言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回来，好不容易院回家，单独面对他的时候，用一压抑着绝望和失望的语气质问他：“为什么不报警？”

之后，风惜言在黑暗无光的房间里关了两天两夜，一直寄希望于方城报警救他去。

风惜言：“去吧，代我向客问好。”

方城当场就哭了，一个劲儿地歉，说自己害怕，说自己后悔。

他们是一起放学一起回家的。

所以他质问他。

但现在，有了穆何后，风惜言忽然意识到——人与人亲近与否，不是陪伴的时间短所能决定的，而在于心的距离。

他要是有这个勇气，也不会一直到今天都对风家卑躬屈膝了。

“好。”方城抬，微微一笑。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想找方城的麻烦。

方城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他。

成功挣脱绑匪的方城扭就跑，风惜言却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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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无法原谅，又怎么去面对周围比方城还陌生的人？

“方城，我可以再原谅你一次。最后一次。”风惜言说，“从今往后，我的事不用你，你只要好工作上的事。你在工作上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我希望你能保持去。”

方城不会知，他陪风惜言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把他请去后，风惜言对心理医生的第一句话是：“我想原谅一个人，我该怎么？”

然而，在转走向门外的那一刻，他脚步一顿，叹息着说了声：“对不起。谢谢。”

绑匪一开始抓的方城，风惜言为了保护他，咬了绑匪的手。

方城抿了，把合同抱怀里，朝风惜言鞠了躬：“抱歉。”

这个样的风惜言，让他到恐惧。

“嗯，我会的。”方城低，抓合同的手不自觉地收。

毕竟当年又不是方城绑架的他，方城没有这个勇气。

——风惜言被绑架那天，方城在场。

有些事这辈都忘不了，有些人这辈都无法彻底原谅。

可是，方城没有。

风惜言看着他拼命歉的样，觉整个世界都黑了——人好可怕，这个世界好可怕。走在路上，会有不认识的人突然冲来伤害你，然后连你最信任的，甚至是你用命救的朋友，说不定非但不激你，还盼望着你去死。

“歉没用。”风惜言说着，终于抬眸看了他一，“我讨厌先斩后奏。”

他只在方城面前这样而已。

风惜言沉默、自闭、有心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