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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然坐角落，脑海中整个案重新又过一遍。

灯光闪烁，音乐声震耳聋，郑天成握着麦克风，唱：“死了都要，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顾寻忍无可忍，凑到孟佳面前，递过去一个神。

孟佳趁打铁，又问：“愿意为对方放所有吗？”

郑天成呲牙得意笑：“老大说吧，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顾寻余光瞥林亦然，“有。”

顾寻没法再继续问去，转上车，赶往一场KTV。

顾寻又夺过瓶拧开盖，重新递他手里，“走，过去一块玩游戏，你这样，我不太放心。”

话落，几名同事过来，扯着他们俩走到游戏人群，“别聊案了，来来，玩游戏。”

郑天成几人凑到一起，悄悄讨论，过会儿，满脸贼笑，刚准备开问，孟佳抢先开：“老大有没有想共度余生的人？”

五音不全的音调一，众人真有放弃去死的冲动。

一起走一个。”

郑天成没少喝酒，如果选大冒险，指不定说什么馊主意，顾寻决定选真心话。

顾寻作为队，在同事的圈中，第一个被惩罚。

孟佳秒懂，走到歌台旁，切掉郑天成的歌。

顾寻也没想，立刻答愿意。

林亦然：“哥，我没事，你去玩。”

“老大走啦，你俩磨叽什么？郑天成一吼。

大家哄笑成一团，孟佳上前拉他到沙发坐，“你快闭嘴，让我们多活几天。”

孟佳又要问，顾寻打断，“已经问两个问题，是不是该我问你？”

孟佳一秒闭嘴，哄笑中不知不觉已过凌晨，愿意继续唱的人，留包夜。不愿再唱的人回家。

郑天成唱得正投，突然断了，回茫然的看着众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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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举起酒杯，相互碰撞，声笑语，其乐。

了饭店，顾寻拽林亦然到一旁，“难得的放松，怎么不兴？”

林亦然有些心虚地接过，“不用买药，等会儿就好了。”

同事的调动，顾寻全程绪涨，林亦然不愿给他带去不快，堵心中的疑问没说，改：“喝多了胃有不舒服。”

郑天成乖乖地坐两分钟，又动起来，拽着没唱歌的人一块儿玩游戏，俗的真心话大冒险。

顾寻没动，“你不开心，我心里空空的，兴不起来。”

顾寻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他边，递过去一瓶饮，“附近没药店，先喝一瓶胃，等会儿散场回家，我去给你买胃药。”

郑天不顾众人死活，唱得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