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2/3)

更何况是薛奕和常智博这样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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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陆俨煮了一小壶咖啡，薛芃负责刷碗。

陆俨沉不语，转而想到，是啊，就连当初调查世和李兰秀的案时，直接证据的涉及都是在两人的生活当中。

陆俨将白天的展告知薛芃，先是在女监狱给钟钰的最后一次笔录，然后是霍骁车祸的一步调查。

思及此，陆俨说：“据今天钟钰的供述，陈凌和钟钰找到世，关注启辉的灰支，是这十年间的事，那时候薛奕已经不在了。而那个账本也只能间接证明，霍氏集团投资的第三方检测公司，和一些化工企业之间有幕易，不能直接指向霍氏主导。但照逻辑推断，启辉化工这样中等规模的厂，要建立起那么庞大的灰易网，难度很大，这里面一定有更有势力和背景的企业在布网牵线，启辉

陆俨问：“是什么？”

只是闲聊了不到五分钟，就拐到公事上了。

。”

陆俨安静了几秒，又将薛芃刚才的话回忆了一遍，先是一怔，随即问：“你是说，这些资料里，没有一份是直接针对霍家的？”

直到薛芃话锋一转，问：“在我刚才的描述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两人就站在池前聊着天。

陆俨说：“也许st这样安排，是为了诛心，可我倒不觉得这一招真的能诛霍廷耀的心。”

两人坐后，薛芃将她分类的逻辑告知陆俨，二十年前的分别是化工污染，污检验，还有一小分因为设备问题而引起的化工事故。

薛芃很快拉着陆俨了书房，书房的地板和桌上，摊着一堆资料夹，都是薛芃白天看过的。

这些资料既然没有指向霍氏，那么在十年前，薛奕和常智博应该还没有锁定霍家。

的确，霍雍的惨死，对霍廷耀的影响并没有正常人理解的那么大，霍廷耀的确受到打击，可悲伤的成分却少之又少。

薛芃顿时只觉得疙瘩起了一，嘴里喃喃：“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陆俨第一次展示厨艺，竟然没有翻车，还吃到见底。

薛芃又指向十年前薛奕留的那几个档案夹，说：“化工污染这分，我记录的不多，她不懂这行，就连涉及到世和李兰秀的分，也比较模糊，基本上是略带过，可见当时常叔叔也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

薛芃一顿，回想了一霍廷耀的事风格，包括陆俨和他的那番对话。

而且他们那时候已经退休多年，和死因最终牵扯上关系的还是三十多年前的化工事故，所以中间和命案无关的工作经历，就在侦查重筛选的时候直接排除掉了。

但这里面最让薛芃震惊的，还是钟钰提到的，茅苓用来分尸霍雍的厂房，曾经就是霍氏集团起家租赁的地方。

思及此，薛芃说：“对了，我也有一个发现要告诉你。”

也就是说，就连警方介调查，也是要基于合理的怀疑基础展开，没有怀疑，自然也就不会有针对调查。

陆俨仔细听着薛芃的概括，并时不时一。

“所以我针对的，主要还是沈志斌、刘吉勇这几个人。他们关系到的是陈末生那条线上的人，最多牵扯到的是康雨馨、霍骁和方紫莹，和化工污染无关。”

薛芃拍了一薛益东留的资料，说：“我爸的调查，是广撒网，没有重针对，起码在这叠资料里，提到的因违规作而导致化工污染的工厂有十来家，霍氏只是其中之一，但相比其他家资料算少的。”

“对。”薛芃说：“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十年前，哪怕常叔叔已经查到世和李兰秀了，但这些东西，都没有和霍家产生直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