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节(2/3)

“这的确是一个疑问，先放一放。”陆俨边说边在薛奕、韩故、霍骁和方紫莹这四人关系上画了一个问号，转而又：“咱们再往看，刘吉勇、沈志斌、宋金，这三个人，你为什么要调查他们？”

和霍骁有关么？

陆俨：“若是照这个逻辑来推断，霍家人被针对，就需要解决两个疑问，第一，你父亲的车祸是否和霍廷耀有关，第二，你的遇害是否和霍骁有关。”

一说到康雨馨，陆俨的睛眯了起来，回忆着那天在审讯过程中康雨馨的表现。

陆俨很快在白板的左右两边写两方棋者的代称，一个是st，一个是霍家。

陆俨一边听着一边，很快在“李升”的名字后面标注了一笔。

薛芃说：“调查刘吉勇，应该是为了方紫莹，那天晚上和刘吉勇谈判的人就是我，在那之前她需要知己知彼。而刘吉勇和沈志斌一直有利益纠葛，沈志斌还是刘吉勇杀死的，所以也在调查之……”

薛芃迟疑了一秒，跟着说：“可我总觉得，韩故对霍骁和对霍雍的态度不一样。他对霍雍，是利用居多，表面上顺从，心里本不把他当回事，就像是戏小丑一样。但是对霍骁，韩故还是尽心的。如果我的死真和霍骁有关，那韩故怎么可能掩饰的这么好，没有半破绽？你看，康雨馨刚被抓，韩故就跟霍骁一起到警局报案，还提供录音线索，那段录音应该是韩故一早就拿到了，再转给霍骁的。”

陆俨用笔尖了一韩故和霍骁的名字，说：“康雨馨的这转变，算是说得通。只是霍骁这边……我倒是觉得不能单以韩故的态度，来判断你的死是否和霍骁有关，表面上动手的人是方紫莹。”

当然，要证实这一并不难，只要问李升即可。

两个人的分析都很谨慎，谁都没有提到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霍廷耀，虽说到目前为止，后面发生的所有案都指向霍家，可越是如此，就越不能妄判断。

“还有一件事。”陆俨说：“沈志斌生前曾经让李升跟踪了霍骁一段时间。当时李升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跟踪一个中生。”

那一栏里，写上薛芃提到的三个人名和问题。

然后，他说：“假设这个推断成立，那么顺序应该是——沈志斌找到李升去跟踪霍骁，你因为经常和霍骁在一起，在无意间发现躲在暗的李升，于是你告诉霍骁，霍骁就反过来让李升去调查沈志斌。这样就可以知，到底是谁主使沈志斌去跟踪霍骁，以及为什么要跟踪。”

为什么要跟踪？

这时，就听薛芃说：“十年前，康雨馨原本是要接近霍骁的，这件事应该已经失败了，而且两人还有了利益冲突，康雨馨就转而和霍雍合作，利用霍雍铲除霍骁。”

薛芃：“就在那个时期，我爸了车祸，常叔叔的工作也开始遇到诸多不顺，他的很多研究都被迫停止了。至于秦副市，他算是幸运的，跟着领导调取外阜，不然也会受累。”

薛芃撑着想了片刻，说：“霍骁那时候只是个中生，不太可能和人结怨，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康雨馨，因为她想接近霍骁，另

只是刚说到这里，薛芃就顿住了，遂很快拿起沈志斌的调查档案，又：“不对，这里面沈志斌的照片，都是生前偷拍的，也就是说，调查是他还在世的时候就开始了……”

陆俨笔锋一顿，又：“从这里开始就了中期布局阶段，同时两方开始过招。既是过招，就一定有两个棋者，分别执红和黑。”

薛芃：“我记得。其实我之前就想过，我找的私家侦探会不会就是李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这么多沈志斌的资料，如果是一个陌生的私家侦探，很难到。而且在沈志斌的资料里，除了一些他的日常照片，还有他去网吧、旅馆的照片，和刘吉勇、宋金接的照片，可这里面并没有拍到李升。这就只有两可能，一是在沈志斌被调查阶段，他和李升没有见过面。还有一，拍照的人就是李升。”

陆俨说：“第一个疑问就是，你父亲的车祸是何人所为。这个问题是silly?talk抛来的，一定是常叔叔透的，而且和你父亲揭发化工厂违规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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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芃很快看向“st”说：“我爸的车祸只是个起因，常叔叔因此受到刺激，而且在此后十几年中一直郁郁不得志。而我的死，也直接刺激到韩故。我想，我、常叔叔和韩故，他们就是这个组织的发起者。”

薛芃跟着说：“方紫莹不是凶手，她是替人背锅。”

然后，薛芃又看向“十年前”那一栏，说：“十年前，我发现密室，她应该和常叔叔讨论过，而且还把韩故拉了来。我记得那时候，我有时候会夜不归宿，我想她都是到这里来了。”

陆俨照薛芃说的写上，又追加了几个人名：“还有康雨馨、刘吉勇、沈志斌、霍骁、方紫莹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