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节(2/3)

答案不变？

“当然没有。”陆俨说：“我也想过这里面的问题，也许从一开始咱们就搞错了。”

陆俨笑了：“或者是大鱼吃小鱼的关系。你看，这个人去威胁艾筱沅，还打了她，等艾筱沅被带去南区分局，立坤大律就现了。可是另一边，却有无人机在艾筱沅家附近监视，如果无人机就代表韩故，这也可以直接说明，韩故和威胁艾筱沅的是两拨人，而且韩故于弱势，不够筹码正面抗衡，所

薛芃安静的看着，等陆俨落笔，她说：“这么看来，这波人的行事手段更果决，也更狠。相比之，韩故的确比较圆、周全。”

薛芃喃喃：“那么这第三人会是谁？”

陆俨：“问了，钟钰的答案依然不变，她说时间太久了，早就不记得了。”

陆俨没接话，很快在两条线上圈两个名字，分别是：李成杰、霍雍、康雨馨。

陆俨：“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陈凌留线索，季冬允多次提起那瓶，包括后来茅苓又选择在那里抛尸，事已经逐渐明朗，这时候钟钰完全可以回答说就是那个湖，可她没有，依然说不记得。我想，她本不是为了湖的地理位置而保密，而是不希望警方知还有第三人。”

思及此，薛芃说：“而炸伤常锋，威胁艾筱沅的人，似乎没有这么多顾虑，否则也不会用这么张扬、极端的手段。”

陆俨：“可能很。”

是啊，如果一个人想什么就能什么，也没有任何力量去制衡、约束他，那么这个人又何必得自己圆，事事周全呢，他完全可以随心所。

薛芃：“哦，说起程崎，我忽然想起来，给韩故送霍雍那片耳朵的男人，也是很年轻，着罩。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薛芃接：“这倒很像是个链。”

隔了片刻，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整理着思路

薛芃皱起眉，说：“奇怪，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故玄虚的必要？”

陆俨：“陈末生、茅苓都有可能，甚至是那个帮助陈末生，一直着罩的年轻男人，就是那个程崎。”

直到陆俨重新拿起笔，又开始在第二条线旁边罗列名字：爆炸狂徒、李成杰、常锋、艾筱沅、立坤。

说起钟钰，薛芃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后来监狱那边有没有问过钟钰那瓶的事，她取的地方到底是不是茅苓抛尸的湖？”

陆俨笔尖一顿，说：“这四个名字是比较次要的，霍雍已死，艾筱沅和韩故目前还看不明显的关联。至于韩故帮钟钰理法律问题，也是因为他和陈凌的易，陈凌帮他看着方紫莹，而他就帮钟钰辩护。”

陆俨又圈一个名字，就是“炸弹狂徒”，然后说：“而这个人的手法就比较犷了，更变态，也更极端。李成杰和这个人，就像是韩故和那个威胁艾筱沅的男人，双方有很烈的风格对比。”

然后，他说：“这三个人的关系，虽然在证据上还没有确实，但是在行动线和动机上，已经可以联系起来。你有没有发现，李成杰事比较‘’，无论是他设计在工地袭击我，还是将程立辉抛尸在自然保护区，还有翻窗给王川注毒品，他都充分利用了环境条件，没有直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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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俨放笔，接：“有时候是圆，但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的圆是因为顾虑太多，行事受限，还要隐藏动机，所以才会给人‘周全’。”

薛芃回忆着，说：“我同意，李成杰的手段有他自己的风格，这个是他无论如何掩饰都没用，而且他还在房里藏了手机。”

薛芃一怔，隔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你是说，也许不是钟钰取的，而是有人转给她。所以她本就不知是哪个湖，又不能把事说破，便只能说不记得。”

接着，陆俨又写了几个名字，仍是韩故这条线：霍雍、霍廷耀、艾筱沅、钟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