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递给她，叶思北喝了一，她也不知为什么，就希望秦南能多知她的好，她轻声说着过去：“我当年我们中学的文科状元。”

说着，叶思北突然想起来：“你以前是几中的？”

秦南动作顿了顿，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低声回答：“七中。”

“那可惜了，”叶思北转过，“我是二中的，06级。要你当初在我们学校，肯定听过我名字，我每次都是年纪前几。”

“厉害啊，”秦南从兜里掏烟来，靠在后楼梯上，“你一大学生，怎么不留省会呢？”

叶思北听到这话，她沉默了一会儿，低笑了笑：“留不。”

叶思北回忆起自己当年到投简历，到面试的模样：“那时候毕业找工作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会计事务所，月薪5000多，跟项目奖金，得好，一年年薪就能有十几万。”

“但我妈不乐意，”叶思北耸肩，“她到事务所闹，闹了两天，事务所就把我辞了，于是我就和他们断绝关系，一个人在外面呆了半年。”

“当时我想，我一定要混个人样，可我没什么息，刚找到的工作丢了，不算应届生，又没什么工作经验，找来找去，工作都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上班第一个星期，领导就对我开黄腔，我当场翻脸，实习期没过就开了。”

“之后去了一家私企，工资不，月薪2700，我不敢住在太差的地方，就租住在小区里，每个月光是房租每个月都要个1000多，老板脾气大，经常骂人，我也不敢辞职，每天加班，被骂，骂着骂着，居然就被骂习惯了，老板一骂，我就说对不起，他骂一会儿也骂不动了。你要敢嘴，他能多骂你两小时。”

“但这日苦啊，”叶思北仰看天，“苦着苦着，我就开始想，我是图什么。”

“后来有一天房东突然来赶我，说我好几个月没房租，我才知，我一开始钱的房屋中介卷钱跑了。也是我蠢，当时我图便宜，一次付了半年的房租，想着这么大个置业公司，应该没问题，结果他们其实就是骗，专门骗我这人。”

“我那个月工资还没来，本没钱给房东，第二天，房东就撬开门，把我东西扔门。那晚刚好遇到雨，我没地方去，先在大楼面待了一会儿，被保安赶走，本来想开个房，又觉得贵，最后就拖着行李去火车站待着，等到晚上，我看见那些喝了酒路过的男人，觉特别害怕，我突然就觉得，我妈说得也对，其实这个城市本容不我，我也没本事待去。”

“然后你就回来了？”

秦南隐约明白了叶思北回来的理由。

叶思北学着秦南的样，靠在楼梯上：“我那天晚上冷坏了，发了烧，在路边，等我睁开睛，就看见我妈红着在我旁边照顾我，那一瞬间，我突然就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