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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迷惑行为让林悠十分不解。

他当年是保护了什么小主，然后一路受到追杀，最后小主死了，他带着小主留的东西，悄悄潜回自己的家乡，以‘杨福’这个本名继续生活。

冯如补充：“不过这个称呼也只是我们三人间的称呼，你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我的天！林悠不禁在心里惊呼，这老杨的一生传奇简直可以写成一本彩绝的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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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能对中画院之事了如指掌，怪不得他是不全人，怪不得他只认孙不认儿。

正疑惑着，忽然鼻端闻见一烧焦的味。

“哦，我不画。不过……师姑是什么鬼？”林悠问。

“师姑，今日之事切莫去，从今往后也不要对任何人画他的画像。”

这两人刚才还一副对老杨十分怀念，看到他的字迹十分激动的样呢，怎么忽然就烧了人画像呢。

“对，以前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想到，爷还有后人在，当初我俩都受过爷很多恩惠，一直遗憾未及报答，我们不会你的份，你自己也要把嘴看牢，一切照常就好，千万别馅儿。”

林悠回过神来，看见石桌不知什么时候生了一堆小火，林悠刚刚画来的老杨画像被冯如抛了火中，烧成灰烬。

冯如和孙良有不好意思，孙良说：“你是我们爷的徒弟，不叫你师姑叫什么啊。”

孙良也是这个意思：

林悠刚刚知晓这件事，脑有混，想起老杨临死前说的那个故事……

冯如蹲着，亲看见老杨的画像被火吞噬，烧完最后一个角落后，才徒手从旁边捧了一捧土，盖在那灰烬上，孙良与他并肩跪，两人就那么冲着盖了一捧土的灰烬咳了三个响。

因为他确确实实是安县人，有祖宅，有人认识他，所以他在当地生活，湮灭人群，直到死也没人知他年轻时曾是叱咤禁的一代权臣！

好像提及到什么小主……

可他当年为什么来着？

“烧了嘛？”林悠问。

“不是怕丢人，是怕你惹祸。”

冯如连连摆手让林悠小声，说：“我的好师姑，你可千万别声张，这里多的是耳目，若给人知你是冯缘的徒弟，只怕是要掀起滔天浪的。”

林悠不解：“为什么会惹祸？冯缘到底了什么？”

因为老杨他自己有儿啊！

林悠虽然现在知老杨就是冯缘，可她又不打算蹭冯缘的名声，自然不会特地去跟别人说起他们的关系。

冯如起后，掸了掸膝盖上的泥土，对林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