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身体收缩(2/2)

“付主任，怎么不对？”

“学校上课的时候，我不能离开……也没法离开，放假的时候，家里面有事的话，我会回家去一趟，但从不在家过夜。”

“是达校。应该这么说，是住在里面的女教师跟达校说的，达校就让我给一。”

“是谁让你改的呢？”

李云帆、郑峰和卞一鸣一致认为，凶手之所以在窗上文章，其目的是制造湛玉曼自杀的假象，在别人无法房间的况，自杀就成了唯一合理的解释。秦老师的死就是被这假象掩盖的。如果不是湛玉曼的报案，那么秦老师的死将永远成为历史。

“付主任，您过来看看。”李云帆。

这显然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至此，湛玉曼死于谋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秦老师的也应该死于谋杀，凶手很可能是一个人。

凶手应该是乘应师傅不在的时候，偷偷潜学校，在窗上了文章。

“有三年了，是在一九七一年。原来的窗和前面那两扇一样，后来改成了这样。”

谭晓飞喊来了彭师傅、应师傅和付主任。

凶手刻意在窗上文章，是不会让别人看见的。但有一是肯定的，此人就在学校里面。学校的老师是十一个人，除去湛玉曼，是十个人，加上彭师傅和应师傅，一共是十二个人。

“学校的桌椅板凳都是付主任修的，他是一个会过日的人，请外面的木匠来要钱，他就自己了。”彭师傅，“有时候，我还给他手。”

“这面和上面一样，应该是一块整木，面怎么会变成两木条呢？你们看，两块木原来都是桑木，面这两怎么变成了杉木呢？”

“应师傅，您一直呆在学校里面吗？”

“应师傅，您离开学校的时候，大门是锁上的吗？”

付主任走到窗跟前，朝李云帆手指的地方看了看：“不对啊！”付主任惊叫。

“是我的。”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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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后窗是谁的吗？”

从三角形的孔里面伸了去，很快，小钩便勾住了销的上。卞一鸣只轻轻一拉，销就被拉了起来。

“付主任，您这扇窗是在什么时候？”

“不知。”

凶手自以为聪明绝，但在同志们面前，他将无所遁形。

今天，学校已经正常上课，此时，课的钟声响了，一眨的功夫，在屋的两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他们只是远远的站着，并不大声喧哗。孩们的神之中，除了好奇之外，还有那么一惊恐。

上课的钟声响了之后，孩还站在那儿不想挪步，结果被付主任吆喝着赶到教室里面去了。

“付师傅，好之后，又有谁碰过这扇窗呢？”

凶手可以从厕所旁边的围墙上学校。付主任曾经看到有人从厕所的围墙上翻到外面去。

今天的现场勘查非常重要。

“肯定得锁上。”

铁丝是应师傅找来的。

彭师傅和应师傅同事摇摇。

学校有寒暑假，放假的时候，学校里面除了应师傅，不会有其他人，案发现场的位置也比较特别，它在学校的最后一排，这里应该是学校最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