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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文向南颤抖了：“苏和，你……！”

记忆卡被白夜的手里。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文向南，说：“把他留在这里。”

士兵犹豫了：“您是说……？”

文向南捂着潺潺血的肩，缓缓抬起，与他对视。

白夜定定望着他，过了几秒，低声：“我会救您去的。”

他刚要说话，不远忽然响起一声响：“轰——！”

今天是他们换报的日，他才实验室，就撞上了苏和，万不得已之只能找地方躲了起来。

“对了，再告诉你个好消息，”苏和半弯，低低在他耳边，“博士你一个人地狱未免太孤单，这次刚好有几个快不行了的实验，我琢磨着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就脆让他们来陪你吧。”

“……”

“让他来当替罪羊，”苏和，“反正留着也没用了。”

白夜微微有些吃惊，刚想站起，被文向南拉住：“他……他们要销毁实验所了。”

他走到文向南面前，抛居临的目光：“文博士，虽然很令人遗憾，但我们就在此告别吧。”

他冷冷踢开文向南，往门走去，一边对跟上来的士兵吩咐：“把这里都烧净，别留任何痕迹。”

“是！”

他用力一推，打落了白夜搀扶着他的手，重重落在地。

白夜：“博士！”

文向南缓缓抬起：“白夜……”

那人竟是白夜。

“哈哈哈哈哈！”瞥见他脸上惊痛的表，苏和哈哈大笑起来，“如何？这几个孩本来不用死的，都是你为了抒发那无聊的正义，才害死了他们！”

但须臾，一影自红后奔，冲到文向南边：“博士！”

“真是可怜啊，博士，”他叹，“希望你们在地狱相逢的时候，那几个孩不会怪罪你。”

“去吧……”文向南沙哑，“现在还来得及，麻烦把那几个孩救来。”

“时间不多了，”他吃力，声音因为大血而显得有些无力，却支撑着抬起手，“这个……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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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见他起，文向南忽然喊住白夜，“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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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向南却摇：“你没听到苏和的话吗？他应该是想把人实验的罪安在我上，如果我的尸不现在这里，到时候一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悬浮门开启，又关上，只留文向南躺在原地。

“去。”

当白夜再开时，声音里多了几分低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