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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它多言，夜鹰锐的耳力已经助她找到了源——面前的那株晶化孢母。

“那……”它低沉，“如果我说……我知如何消除晶化的方法呢？”

夜鹰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些还在山上替她拦住晶兽的士兵们。

夜鹰伸手指，果断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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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它的声音犹如一把小钩，准地住了夜鹰的注意力——后者虽然没有吭声，视线却猛地一晃，手瞬间收了。

晶化孢母：“？！？！”

夜鹰有一瞬的迟疑，低哑：“你说得都是真的？”

见猎上钩，晶化孢母的声音里又多上了几分殷切，继续：“你看，我其实和你们人类没有什么不同，你们……”

“当然，”晶化孢母，缓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智慧的老者，“我不仅会说话，我也会呼，会，会睡觉，被攻击会到痛意，受伤了也会死亡。”

夜鹰闭上嘴，只低看真空装置，默默数着时间。

她不与晶化孢母废话——它为了保护自己，应该会使尽浑话术来说服夜鹰，所以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对你的事不兴趣，”夜鹰一边注意着装置的运转，一边打开腰间氧气的开关，后退半步，盯着晶化孢母缓缓，“因为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死你。”

“那你大概也知一句话，”夜鹰，“竞天择，适者生存。”

它差没能收住声音：“你在什么？！”

它像是对着一个小孩般，用最温柔且循循善诱的语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呀，我活着就需要繁，正如你们活着就需要其他生，这明明是质一样的事，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被你们杀死呢？”

它顿了顿，声音柔和了几分：“——和你们人类一样。”

“年轻人，”它带着比上一次洪亮了数倍的声音，“看向我。”

但没等她数上几秒，晶化孢母又开了。

夜鹰不免吃了一惊：“你……会说话？”

“怎么可能有假？”晶化孢母圆，“这可是关乎我命的事，那我也要拿十分的诚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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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的暴怒后，晶化孢母冷静了来，它仍旧保持着温和的语调，似乎不想与夜鹰撕开脸：“但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杀了你们太多的人吗？”

“啪！”

夜鹰停手，默默注视它。

如果晶化孢母有五官，此时脸上一定挂着得逞的笑容，它不不慢：“我们来个易吧，你把那个东西关掉，我就告诉你对抗晶化孢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