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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裘德等人也会有危险，也许西戈会稍微好一——他同为实验，对病毒的抗要优于常人。

“它们杀害我们的民，践踏我们的田地，摧毁我们的家园。”

“那……我们又该怎么？”

越靠近晶化孢母，空气里的晶化病毒则越为密，所以不白夜派来多少护卫，他们本就没法靠近晶化孢母。

公共频有一瞬的寂静。

“战斗，不错，”白夜轻声笑了声，“但如果……我们需要面临的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呢？”

许久，一细微的声音响起，不知是哪个士兵说的话，他的声音如同一抹细的小，但渐渐的，汇聚成汪洋。

“用尖牙，用利爪，用血，用病毒——它们试图将罪恶在我们之中传播，并以此来征服我们，统治我们。”

“即使现在，站在这里的每分每秒，它们也正以一我们看不见的方式侵蚀着我们。”

白夜沉默了，良久才：“……好。”

说完这句话后，白夜没有再说去，公共频里一片寂静。

他没有禁言，但无人发言。

“但你要明白，”他忽然又加上一句，“无论何时何地，你永远不是一人。”

“在漫的世纪中，我们承受了来自晶兽的侵略。”

他这句话似乎别有意，夜鹰诧异地挑了眉，但白夜并没有向她解释的意图，他关掉了和夜鹰的通讯，声音再响起的时候，已是在公共频。

“唯一能明确的只有一，”他定定，“晶兽的数量以决定的优势压倒我们的队，因此如果正面对上，军队……绝无生存的可能。”

白夜像是没有注意到士兵们的绪，继续说：“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接到侦察兵的通知，有大批的晶兽群正朝我们的方向赶来，类未知，数量……未知。”

白夜说：“当然，我会再分派一些士兵跟随你……”

“战斗。”

“不用了，”夜鹰却打断他,“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反正……他们都会变成晶兽吧？”

可归结底——最后走到晶化孢母面前的只有夜鹰，也只能是她。

“不，”裘德忽然，“将军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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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

面向所有士兵，低沉的声音在众人的耳畔弥漫开：“诸位，这是最后一战了。”

“他在说什么鬼东西……”在夜鹰旁，西戈没有忍住，不可置信地摇着，“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晶兽？”他们好歹也是拥有上万人数的军队啊！

这一次，众士兵齐声，他们的声音犹如雷霆，敲响在每个人的心间，发震颤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