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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结束了，辛苦你啦……”

白夜低，替她撩去额间的一缕碎发。

“睡吧，睡吧……”

“白夜……”

***

白夜低，着白手的手指过那些发亮的光丝，弯腰将地上的夜鹰抱起。

“裘德？”

那些光丝从约翰逊的墓上飞离，来到夜鹰的边，它们挤挤攘攘的，像一群怯生生的小羊，一光丝想凑上去戳戳夜鹰的脸，被白夜轻轻推开了。

“嘎吱——”

望去，散发浅亮光芒的丝线编织成一柔的圆，将土丘守护在里面。

光丝摇摆了，像是在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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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睡得正熟，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的靠在白夜肩上，表恬静，膛微微起伏，发有规律的呼声。

他抱着夜鹰往前走了几步，那些光丝亦步亦趋，白夜径直走到机甲前，微垂眸，将一只手贴在机甲上，那些光丝收了回来，贴在白夜的手指上，绕着他打转。

他们……人类，将终结地狱。

“夜鹰，快起来！”

“算了，先来吧，”裘德说，“这些事等再说。”

如果夜鹰醒着，便能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低低轻喃。

“已经可以休息了……”

光丝骤然一停，但看清来者后，又缓慢地摆动了起来，它们温顺地游了过去，在那人大的影间穿梭，发细微的呼喊：

“队要准备发了，”裘德说，“你快起来吧，他们都已经在列队了。”

夜鹰应了声好，迅速从睡袋里来，正打算穿靴，觉有不对劲，低一看，才发现上的军装外被脱了。

白夜低低笑了一声，注意到夜鹰动了，他收拢手臂，防止她去。

“都快过去了，”白夜低声，他的声音清浅，面却压抑着一庞大的，“上就要结束了。”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问，裘德忽然表一黑，接着才从嘴里两个字：“你睡在将军的帐篷里。”

她连忙坐起来，因为才刚睡醒，脑袋呆滞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帐篷里，但周围没有其他士兵，只有她一人。

夜鹰从熟睡中惊醒，发现裘德正跪在她的睡袋前，表焦虑。

“别玩了，”他低声，“她在睡觉。”

她看向裘德：“你把我带回来的吗？”

夜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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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记得自己似乎在营地外睡着了，但后面就记不清了。

忽然，夜鹰后响起一细微声响，是军靴踩过石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