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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题的答案我已经都告诉你了，剩就靠你自己，”像是悉夜鹰的心态，金又凉凉补上一句，“你不是想远征兵团吗？那就必须抓住机会一等班。”

夜鹰：“……嗯。”

金像是没有听到，自顾自：“哦？在考历史理论题？”

金哪里都好，唯一的问题就是态度比较，像刚才便是如此，夜鹰其实并不想寻求帮助，它却还是把分答案都告诉了她。

它好像噎住了，停了几秒才：“他们总喜给人取浮夸的名号。”声音里罕见透几丝嫌弃。

三年来，金是夜鹰唯一的伙伴，却不能一直陪伴着她，它每次醒来的时间很短，更多时候则于一昏睡的状态，像现在也是如此——距离它上一次醒来已经过去了足足三个月。

“嗯，”夜鹰，“我在分班考，就是遇到了小问题，”但她不太习惯向人求助，因此迅速加上一句，“不过没关系，我自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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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从未向夜鹰解释过自己的份，但它的声音却透一莫名的安心，让夜鹰不由自主地就信服了。

夜鹰说：“据说这个白夜将军很厉害，被誉为帝都之荣傲，百年难遇的天才将军。”

金：“……”

有的时候夜鹰会生一错觉，就好像金是一个严肃古板的老，亦步亦趋地拿着个小戒尺跟在自己后，只要她走错一步，戒尺就会毫不犹豫地呼过来。

它自称为金。

金又说：“我可能还需要睡一会，自己能行吗？”在得到夜鹰肯定的答复后，它略作停顿，状似无意地说了句，“加油。”

她把几常识题的答案填上去，但还剩一些题目只能空着，夜鹰摇了摇——只能先把会的全写来。

它教夜鹰如何走小避开晶兽，如何伪造份城，如何在人心险恶的町区活去。

夜鹰：“没有，差不多有20分空着。”

夜鹰应了一声，等金的声音消失，才缓缓叹了气。

夜鹰说：“觉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夜鹰：“……好。”

四十分钟后，考试结束。

夜鹰一走考场就撞见了元辉，后者满脸激动：“太好了！这次考试了很多理论题，书上就有现成答案，看来教官们都还是比较善良，你都答来了吗？”

不知是错觉吗？金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你成功军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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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战役分别为绯晶，冷夜，翡红之战，格德斯耳墨定律是……”它语调平稳地背诵了一段理论，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怎么都是有关白夜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