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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怀疑，现在是肯定了。”乔迩盯着卫襄，了发的嘴：“聂夫人是你的手吗？那一绑架戏，也是你故意为之的？”

乔迩：“是吗？如果对你一好也没有，你是不会教她纵蛊的吧。”这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极为笃定的吻。

“你说得不错。虽然没有直接指使她杀人，不过，聂思茆需要的是鲜的，专杀岁邪台上年轻漂亮的侍女，正合我意。”

“你和她们有什么仇怨？”

乔迩地皱着眉。脑海中，一直以断断续续的面目呈现的时间线，这回完整地浮了面。

和上次一样，迷烟并不能真的让她陷彻底的昏睡中，甚至比上一次还更清醒。

卫襄没有否认，反问：“你到底是从哪里知血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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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不适消退以后，乔迩慢慢地睁开了睛，发现这里已经是一个完全陌生、连半灯火也见不到的地方了。她的双手双脚皆被束在了后，上的仙剑，也已经被取走了。

“聂思茆？她不是我的手，只不过是一个被邪术迷惑了心智的愚蠢女人而已。为了保持鲜妍的貌，竟然主动将魍魉之招到自己上去。要不是我教她纵蛊，帮她遮蔽的脚。以她的手腕，这两年里，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那么多人。”卫襄的语气很不屑一顾：“不过，我也没想到她会疯成这样，居然想反咬我一，摆脱我的控制。”

乔迩背靠石，抬起来，复杂：“原来——血蛊的主人，真的是你。”

卫襄背过，冷笑：“这低贱的女人，我见过太多太多了，明明什么也不是，仗着自己有张漂亮的脸，就会生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想爬到主床上去，飞上枝变凤凰。这碍的女人，少一个是一个。聂思茆杀人，顺便替我清理掉这些女人，一举两得。”

“你利用聂思茆帮你清除异己，却本不把她当自己人。你教她用尸蛊，那东西只会不断削弱她的。如果我没猜错，为了自己安全，你在最开始就在聂思茆的里放了一样东西，去控制她不背叛你。”乔迩清晰地吐了后半句话：“你在用血蛊控制她，聂思茆再用尸蛊杀人。”

卫襄就站在了她的面前。那张脸还是那么地温柔可亲，却因为立于树影，而显了几分平日少见的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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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哼，就倒在地了。

前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醒得倒是比我想象中快很多。”

卫襄笑了笑：“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怀疑我了，还蠢到跟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该说你单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