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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大半夜了，姬钺白明明喝了酒，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神？乔迩忍着想打哈欠的冲动，眶涩得发红，盈上了一层光：“不如你说说自己的事吧？”

窗外已微微有了光，姬钺白侧卧而眠，呼均匀，应该没有吵醒他。本能地觉得这么丢人的事决不能让他发现，乔迩一翻，就迷迷瞪瞪地钻回了被窝里，这一次还未雨绸缪地往床中央躺了躺。

“你又没有错，不用歉。”乔迩轻快地：“我当时是很害怕，不过以后都不会了，因为我们已经成亲了，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翌日，天光大亮时，乔迩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姬钺白那边去了，卷着被，斜躺在了床上，额抵住了他的手臂，睡得安安稳稳的。

“对呀，比如说，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最喜吃什么，平时有空时会些什么……”撑了一夜，乔迩一句话说得越来越慢，脑袋歪了一，顺着枕了去，又上睁清醒了，想要爬起来。

室还是和的，但与被窝里的温度没法比，乔迩打了个哆嗦，睁开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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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钺白似笑非笑：“夫人若是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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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洋洋地支起来。边人一动，浅眠的姬钺白也醒了过来。乔迩伸了个懒腰：“早啊。”

这声音温柔似，可如果乔迩能睁开睛，便会看到一张面无表的脸。方才现过的自责、怜惜、笑意，都已经消散，唯有浅如琉璃的珠发着幽幽的光，有些瘆人。

快天亮的时候，姬钺白的乌鸦嘴灵验了。乔迩睡得太舒服，在外疆时她睡的是最左边靠墙的位置，习惯地一翻，突然就踏空了，“哎哟”一声还卡在咙里，人就已经到了地毯上去，没发什么声音，但实打实地撞到了额。

不住了，乔迩没有再推托，反正姬钺白今晚肯定不会什么了，她一卷被，模模糊糊地说了句“晚安”，就立见周公去了。

保护她？姬钺白眸微微一暗：“当然。”

姬钺白捻灭了烛芯，最后一缕光辉消散，房间被一片黑暗笼罩，静得落针可闻。二人的乌亮的发于被褥上缠，像极了梅枝上的藤蔓。

他静静坐了片刻，才低喃：“晚安，夫人。”

以信任的选择。

“我的事？”

这样也好，若是连枕边人也要防备，那她就没有一气可以、没有一个乐安觉可以睡了。

和人挤床抢被多了，她睡觉时就是有这个病，要么得靠墙，要么就得贴着人。她了睛，在被的手不慎摸到了姬钺白的手背，顿时一怔——他的手好凉，难他是温偏凉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