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_分节阅读_41(3/4)

样东西都很合心意，便没什么可挑拣的了，满意地了，“我瞧都甚好，把事给你靠得住，省得我心了。我这儿得了几匹缎，妃们裁衣裳有剩的，回赏你一匹。豫王府不知筹备得怎么样了，你去瞧过没有？”

颂银谢了赏：“我阿玛去过，说都置办得差不多了，两位福晋的院一东一西，也都着礼制张罗完了。据我阿玛说院里收拾得很好，六爷还修了大一座假山，可惜老佛爷不能，要不上王府瞧瞧，也可以散散心。”

太后说起那位是一儿脾气都没有了，笑：“我有时候倒是羡慕先帝的几位太妃，儿在外建了府，接去在王府奉养。儿一样的年纪来，白发苍苍了还有去的一天，比我儿。我生养了两个儿，小的在外，大的当着皇帝，奉我为太后，这是他的孝心，两个儿我一样的疼。如今燕绥成家了，有了人模样，反倒是皇帝，竟叫我日夜合不上。”说着把话岔了过去，愤然，“一个九五之尊，肩上多重的担，龙康健才是万民之福。这会儿可好，病了密不外传，是寝里养着华佗，有病能自医了不成？我知都是被那起不男不女的狗才调唆的，一味的献媚邀，竟全然不顾了！皇帝究竟是什么病症？务府接了呈报没有？太医院的记档在哪里？你是御前的掌事儿，你私瞒主病，有个好歹，你就是生了一百条贱命也不够消磨的！”

陆跪地不说话，解释过了，太后听见也只作听不见，所以都是无用，便不再赘言了。颂银在一旁看着，女送茶盏来，她忙接了呈上去，一面小声：“老佛爷息怒，才不知老佛爷说的是哪桩，但要是万岁爷这回伤风传医的事儿，陆打发人报过务府，才也去养心殿瞧过。主爷不愿意兜搭，只说疼有些发，日门和月华门上有太医院的人候着，叫来瞧瞧就是了。”

太后皱了眉。“你是知的？”

颂银是，“我先去敬事房查档，恰好蔡和同我说起今儿圣躬违和，连日讲都没。后来回了务府，没多会儿就接着养心殿的信儿了。”

太后不太满意她这时候替他，她一说务府知，这戏就唱不去了，还怎么治陆的罪？她冷看着颂银，“日月华的直是给东西六预备的，皇上有恙得传院史，你务府两年多了，这还不明白？”

颂银知陆正瞧她，她连珠都没转一，陪着小心说：“万岁爷的脾气您知，不大动戈。说小病小灾的，上南三所传人要惊动大半个紫禁城，回又劳老佛爷担心。脆就近叫一个，开一剂表汗的药用了，说睡一觉就好了。”

她这么糊，其实也不是拆不破，不过瞧着豫亲王对她有意，太后心里有数，赏她个脸不再追究罢了。可是陆的“罪状”太多，甚至连皇帝嗣单薄的过错都算在他上，把御前的人一律归纳为狐媚。单是女官这么骂就算了，太监也这么称呼，分明是在沙影。陆白着脸跪在那里不辩解，可那宁折不弯的铮铮铁骨，真难把以侍君和他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