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_分节阅读_10(2/3)

她笑了笑，“后边都好？”

蔡和垂手呵了呵腰，“小总安坐，我得上后盯着去。别人都消停，唯有这主儿叫人不放心。”说罢却行退了去。

颂银站着苦笑，真像一闹剧。天底没有不向皇帝宾服的人，怕疼，再疼能疼得过掉脑袋吗？临了想明白了，为时还不晚。要是再蹉跎，里皇上察觉了，不说龙颜大怒，这位小主的好是落不着了。

颂银百无聊赖地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想。转看外面，灯笼在夜风里摇曳，照亮了抱旁的两盆兰草。有人踏那圈光里，皂靴绿袍，是陆。他来对她打了个千儿，“有劳佟大人了。”

郭常在迟疑了，“戏文里的皇上都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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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银红了脸，她对此一窍不通，和她打听这个，她真答不上来。所幸有尚，这些尚见多识广，好些是三四十岁才从民间甄选来的，经验比她丰富。嘴里说着：“爷们儿温存就不疼的，小主儿别拿万岁爷和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糙人比，您见了主爷就知了。”然后不由分说把人送上了驮妃太监的肩，一气扛了燕禧堂。

郭常在似有松动，“可成妃娘娘说……”

郭常在年纪不大，至多十六七吧，经不得她连哄带吓唬。思量半天放弃了，松开斗篷赤条条站起来，边上侍立的尚忙上来拿褥裹起她，她回看颂银，“小总，您成家没有？她们说一回很疼，是真的吗？”

样儿。万岁爷的个，容脸。平常脾气很好，待人也温和，从不因为我们是才的，就不拿我们当人看。万岁爷读书，画得一手好画儿，喜文墨的人，坏不到哪里去的。”

说什么没继续去，但颂银多少能猜着些，她耐着说：“这是您登枝的机会，别人，盼您掉来，您要随她们的意儿？我也不和您绕圈了，这么说吧，您好好伺候主，主喜您，您升发了，全家都沾光。可您这个时候要是惹万岁爷不痛快，您全家就要一辈不痛快，这个理您明白吗？您知东北三所吗？里住了获罪的妃嫔，没人她们的死活。她们没褥，睡冷炕，吃馊饭，连太监都能打骂她们，您也想像她们一样？”她不得不撂狠话了，寒着嗓说，“您要想好，这不是矫的时候。您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要是不能回心转意，我这就回万岁爷去，您的钟粹是呆不成了，准备挪地方吧。究竟愿意烈火烹油，还是落个潦倒无依，全在您一念之间。”

颂银先是不怎么愿，但这里好话说了一筐，也不能甩手就走。可皇帝幸嫔妃，她跟着敬事房的人一块儿守着，成什么统呢！她四里看，“总不在？”

事既然解决了，她转打算回务府，刚到殿门上就被蔡和拦住了，先是对她谢了又谢，“没您我今儿就完啦，您没瞧见，先前得要上刑似的，谁劝也不中用。亏得您来了，您能对她说得透彻，换了咱们哪儿敢呐。您先留步，我给您沏杯茶，您送佛送到西，再稍待会。这主儿和别个不同，万一又什么纰漏，也免得您来回奔波。”说着咧嘴敬茶，“也用不了多少时候的，至多半个时辰，咱们就得隔窗提醒了……小总请喝茶，这大晚上的劳烦您，真不好意思的。”

“那是唱戏的，皇上可不是唱戏的。”颂银看了看案上座钟，实在没那么多时间耗，又，“您看时候差不多了，叫万岁爷等着，怪罪来不得了。”

陆抬起，他的睛是一片海，风平浪静，从来不起波澜。闻言退到一旁，躬腰比手，把她引了殿。

蔡和说：“在后边支应着呢，起先也劝，可这郭主儿见了男的就往外轰，也没说上话。其实咱们哪儿算男人呐，就是苦当差的。我料着钟粹有人背后调唆，这主儿耳，还真给说动了。”一面摇，“傻不傻呀，了不就盼着皇上翻牌吗。她胆儿大，算叫她闹了回养心殿。也是您慈悲，要换了别人，问她一遍愿不愿意，不愿意即刻回皇上，打发到辛者库就完了，还费这么多！”

颂银坐着喝了一盏茶，毕竟殿的等级，底当差的都得站着。她看了陆一，他是人如其名，温得玉石一样。她站了起来，“上值房里去吧，我在这儿也不自在。”

陆说是，“了燕禧堂，后来就没什么声儿了。”

外面起风了，四月的夜，风里夹带着凉意。也没值房，就在西次间的抱厦里坐了，好方便听后面的消息。很难得和这位养心殿总在一说话，以往见面不过一，没有。这回对坐着，闲散地喝一杯茶，可以抱着一份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