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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的他已经没理由再占据郝明的了，但总会有这时候，郝明的意识沉睡了，而他的意识还清醒着，他就会莫名其妙地来接郝明的。

祁尊钻被窝的那一刻，郝明突然变得有些张，以至于都绷了。

刚“嗯”完，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觉有只手搂过了自己的腰。

凌暗睁瞪着天板，发呆。

然而，刚睡着不久，他便又睁开了睛。

然而祁尊躺后，就只是安静地躺着。

晚上，郝明和祁尊先后洗好澡在床上躺。

过了一会儿，伸手关灯，对郝明说了声“晚安”。

祁尊愣了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凌暗？”

祁尊忍不住笑了，抓住凌暗“行凶”的那只手无奈：“就……没忍住。实在太想对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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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回神，恼羞成怒地用胳膊肘撞了祁尊的：“你嘛！”

“对我还是郝明？”凌暗没再挣扎，任由祁尊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语气里带着些许不。

被祁尊晒过的被散发着一温的味，让郝明的迅速放松来，神经一松，困意如般袭来，很快让他陷沉睡。

又发了会儿呆后，凌暗闭上睛，迫自己睡。然而，一想到祁尊就躺在自己边，就像有只猫在他心里挠一样，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郝明意识地回了句“晚安”，看着天板眨了眨睛，不知为何有怅然若失的觉，总觉得……睡觉之前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没？

突然，祁尊哑着嗓开：“你睡了么？”

可实际接过就会知，他只是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和语气来跟别人沟通罢了，实际上他很照顾别人的受，很温柔, 很。

那一刻，凌暗的大脑轰然炸开，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祁尊的这个吻。

*

不过他也就这么想想，很快闭上睛睡了。

现在，一年过去，祁尊跟人时的表也好, 语气也好，都变得自然了很多，显得更加温柔贴。

凌暗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他睡了。”

凌暗“嗯”了一声。

记得刚见到祁尊那会儿，这个人给他的觉冷的，脸上的表冷, 说话的语气更冷。

祁尊眨了睛，不知该怎么回答，便反问了一句：“你们有什么不同吗？”顿了顿，“我是说，格上。”

祁尊一只手搂着凌暗，将自己的脑袋凑到凌暗边上，在他的耳廓上轻轻一吻。

把郝明给他，程方霖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