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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程方霖合上本，转和池钥对视，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

这个时候是凌晨1多，大分人开完会就去睡了，但池钥知程方霖每晚都有整理笔记的习惯。

万万没想到，程方霖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淡淡地开，说了跟莫昊乾差不多的话：“怎么转移？就这么全员涌过去么？然后呢？继续留在辐区是否会突变成丧尸还有待验证，但受到辐的人只要死亡的时候脑没受损就会突变成丧尸是已经得到证实的事——如果他们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后突变成丧尸，对周围的人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伤害，你想过这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吗？”

程方霖没理他，专注地写完最后一行字，这才也不回地开：“说吧，找我什么事？”

池钥又在床沿静坐了一会儿，起离开房间，走向了程方霖的所在。

“来聊聊一步该什么。”池钥不喜拐弯抹角，所以直接了正题，“现在我们知了，避难所的位置在Zombie线的辐范围，一旦这线对人的侵蚀程度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极限，人就会突变成丧尸。”

——他意识到这个选择题只靠他自己是不了的，他需要帮助。

“这么认真啊。”池钥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关上门后在程方霖的床沿坐。

果不其然，他敲响程方霖的房门后，没多久便听到了程方霖的声音：“来。”

池钥推门走去，只见程方霖还穿着开会时穿的那衣服，认真地坐在书桌前用笔写着什么。

池钥故意没说转移去会面临什么，因为他自己是倾向于转移去的，他想听听程方霖对此的看法。

。

所以，要解决这个问题，慢慢地去接和比较好，两千多人一气全涌过去，冲突几乎不可避免。

听到这段话，池钥脸上的神在短暂的怔愣过后，带上一丝探究。

足够了解他的池钥一都不觉得这样的他冷漠，相反，听他有帮自己解决问题的意愿，池钥暗暗松了气，继续说去：“听起来，继续留在辐区好像蛮危险的啊，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全员转移到辐区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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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视……该不会，莫昊乾对他说的那段话，就是读了程方霖的想法后总结的吧？

果然，程方霖之后说的容也跟莫昊乾大同小异：“其实我一直在想，现在的我们究竟还算不算人类？我们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族？一个分人有异能，所有人死后都会变成丧尸的危险族？”

在熟悉的人面前，程方霖很少会通过表去传达什么。因为对他而言，表不是的方式，而是一用来攻击和防御的武，而他不想拿这武去对付自己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