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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明：【凌暗怎么想？】

现在，郝明能清晰地觉到自己另一个人格的存在，兴奋地对程方霖说：“程哥！我能跟凌暗对话欸！我是不是疯了！”

换句话说，当他太专注于某件事，忘了凌暗的存在时，凌暗就像真的不存在一样，完全不影响他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思考。

好在这件事并没有对郝明造成二次伤害，最终是圆满地结束了，凌暗松了气，有如释重负的觉。

郝明：“他说我是！”

其实，早在郝馨指控郝明杀人的时候，凌暗就想把的控制权从郝明那里夺过来。

凌暗：【嗯，你是。】

凌·新玩·暗：【……】

郝明：【今天午去还是明天再说？】

“嗯呐。”郝明笑着，就像发现了新玩。

但他很快发现，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跟凌暗对话——只有他烈暗示自己是在跟凌暗对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才能传到凌暗那里。

凌暗：【讨论了什么？】

而他思考的容也是完全影响不到凌暗的。

而正因为他一时的松懈，郝明成功撬开了他藏的地方，找到了他。

不知为什么，自从能跟凌暗对话后，郝明就不困了。

郝明：【别别别！就是说，池队想带人去EY那边个实地考察，现在在征集意见，是今天午就去，还是明天再说？你怎么看？】

郝明：【行叭，你睡吧，晚安。】

可这一次，郝明严防死守，愣是没让他找到半丝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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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暗：【什么？】

郝明：【我们刚才讨论大半天了。】

他们明明共用着一个大脑，却像同时使用着完全不同的两个大脑。

程方霖哭笑不得，觉得兴奋的郝明有可，忍不住抬手了他的狗：“你是人格分裂，不是神分裂，没疯。”他安完，这才意识到郝明话里的重，“你真的能跟凌暗直接对话？”

郝明：“好哒！”

程方霖：“……”

“理说，双重人格之间是没办法直接在脑行对话的……我没遇到过这况，也不知是好是坏。”程方霖有些担忧，但很快就释然了，“没关系，郝明跟凌暗都是好孩，都是我的儿，你们要好好相，不能吵架哦。”

所以，几分钟后，在郝明脑现以对话：

凌暗：【关我事。】

凌暗：【什么七八糟的？给我把话说清楚！找打？】

凌暗：【……呵，我睡了，晚安。】

郝明：【自己打自己？很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