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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里。”郝明一脸木然地回应着，语气很平静。

这一次，程方霖没有回答。

确切地说，这并不完全是郝明的调节能力。

程方霖心复杂地看着他，两次言又止，终是叹了气……然后说：“好，我告诉你。”

他眨了眨睛，再次开时，声音不再空，表也不再木然：“程哥，我真的杀过人吗？”

比起可怕的事实，“不知究竟有多可怕”才是最让他恐惧的。

“程哥你告诉我，两年前我到底了什么？凌暗到底了什么？”郝明揪住程方霖的衣摆，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发白了，“求求你告诉我……”

程方霖拉着郝明去了餐馆隔的茶店，扶起一个倒的吧台椅，了上面的灰尘，拉着郝明坐，然后着他的肩膀说：“首先，我不是当事人，我所知的一切都是通过人证证分析得来的，并不一定是这件事的全真相，这一你必须清楚。”

他觉得比起杀人犯，那更像是一个被无辜冤枉的人才会有的绪。

郝明兴了一，然后才反应过来……“不是，我的意思是，凌暗杀过人吗？”

见他是真的好了准备，程方霖又暗暗叹了气后，终于定决心般地开：“差不多14年前，也就是你5岁的时候，你被郝家从孤儿院领养，改名郝明。凌暗是你原本的名字。”

他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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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霖只当他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嗯，你这么觉的话，就当是这样吧。事实上也确实还没定罪。”

他觉得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答案能比他想象的还可怕了。

前一秒还在复杂的绪和大的震惊中无法自，后一秒，他所有的绪便如般退去，像被一个黑收掉了一样。

“好吧。”郝明知答案了，但还是无法相信，“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我总觉得他应该没杀过人——我有这觉……”

这是事实，所以程方霖无法反驳，一时不知还能怎么安他，只能把他抱怀里，抚摸他的脑袋。

郝明确实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的这觉，虽然这会儿他已经受不到那烈的绪了，但他清楚地记得那绪席卷过来的时候，都包着些什么。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郝明的自我调节能力。

“嗯。”郝明，“没关系，程哥你放心说。”

“没有。”程方霖脱而。

不，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空。

“两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不是郝明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可现在的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迫切地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