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60(2/3)

戚云初仿佛还没有彻底清醒。他微眯着，定定地看着陆幽，嘴里轻声念得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本就不是那外表壮的人，此刻更是清减了几分，静得像一株柳树。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远方。

陆幽顿时回过神来，张地追问：“他一定是要拉拢你，你准备怎么？”

正说到这里，只见门外远远地走过来一位熟的小宦官，正是平日里替戚云初传信的小鹞儿。

陆幽虽然不满意他的甜言语，却也没有抗拒，反而异常温顺地贴着唐瑞郎的膛。

面前，唐瑞郎即将仕，未来必然是宏图大展、将相。而自己呢？同在国监求学、同样得到弘文馆博士的赞赏，却如同一个失去了躯壳的幽魂，注定无法立定在化日光天之了。

他扶着额，将遮住面颊的发拢到肩后，然后皱着眉：“怎么没面？”

“东君……”

陆幽苦笑：“你什么时候比我更懂她了。”

陆幽一愣，却已经脱而：“秋公，是我，陆幽。”

或许是这几日不眠不休、随侍君侧的缘故，戚云初难得显了一丝疲惫，他的嘴没有血，细凤眸之也隐约有了青的淤痕。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唐瑞郎将他搂得更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正在什么，你不要担心。”

唐瑞郎朗笑声，又伸手来搂陆幽的腰肢：“你不让我碰他，那就让我多和你亲近亲近。有了你这个正主儿，那个冒牌货我自然也就不稀罕了。”

陆幽突然有些不忍心打破这一刻的静谧。

“我心中最理想的主君，该是如当朝太祖一般。有救济天苍生的慈悲，也有力挽狂澜的手段。可惜人不能选择自己生的时代，但我也算是幸运的了，至少还有一些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抱负与憧憬。”

“秋公今晚要回丽正堂，请您待会儿过去说话。”

“……话可别这么说啊。”唐瑞郎摇晃两，似乎窘迫，“我只是作为一个同样关心你的人，特别能够理解她的某些心罢了。”

推算起来，陆幽已有五日没有去过丽藻堂。这天傍晚，他早早地推开了院门，看见侍省的主人已经坐在院中的桂树，闭目养神。

“……是你。”戚云初这才如梦初醒。

他似乎回想起来，自己也曾憧憬过一些什么……像是一风得意，一笔青史留名，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

抱负、憧憬？

瑞郎嘿然一笑：“他的那张脸得那么好看，而且有求于我，肯定是好话说尽，说不定还会投怀送抱。你说我准备怎么？”

“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就当真了呢。”

就在陆幽怔忡的时候，唐瑞郎又冷不丁地说：“宣王既然要见我，那我明天就去会一会他。”

正巧晚来风起，他屋取来一张薄毯想要为戚云初披上。才转个的功夫，靠在树的人就已经睁开了双眸。

虽说宦官侍不该参与朝政，然而以戚云初的份地位，想要到置事外反又谈何容易。这些天来辗转找到他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

“这些天宣王折腾得，一会儿叫我跟着他，一会儿又让我替他行事。面一天三番五次地揭。师父心疼材料，叫我省着儿用。不过还请秋公放心，夜里光线朦胧，我来时也非常小心，并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陆幽顿时竖起双眉：“他一的臭病，你要是敢碰他，就……再别靠近我！”

成都不到。”

瑞郎中的这两个词，令陆幽心微怔。

“……我有怕。”他喃喃低语，“如果太不废，赵势必会受到赵昀迫害，继续留在他边的我，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场。然而一旦废了太，我她……”

东君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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