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186(2/3)

“……家父教的。”秦萱收拾好了东西，想也不想，飞快答。

裴之的打扮，除了那一和北地天气不太搭调的宽大袍和手里拿着的塵尾，似乎也没有什么和旁人不一样的东西。

她说完这话，将手上的东西收拾一，这边算来，外还有拿着这个数再仔仔细细的数一次，力求能够对得上才好。

“这些是甚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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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不想和人多解释，看了一，“算术。”

秦萱没有和李主簿一样心中不快，她只是笑笑，“我虽然不会，但也不是算来了么？”她是不太和世家说话，不过既然裴之开了，她也不会不答话。

这里待遇不错，一人一个帐篷，每日里还有。但也就只有这个了，升迁最重要的军功，也是半都没有指望。

裴之倒好，一开就把人得罪的死死的。当天人都吃士族所谓名士那一？！

把手边的那些简牍整理完毕，秦萱就瞧着裴之吊着一双桃觑着她。

她不知李主簿和裴之说了什么，等到回来，裴之倒是安分了一。至少没有缠着她继续说话了。

听了这个，秦萱顿时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她已经得结果。也不是甚么很复杂的计算，就是加减法，她算的很快，但还是故意比别人慢了一些，有时候心血来，还会摆那些算筹，来回忆一算筹的用法。旁边的人瞧着她和孩一样的摆，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但是裴之就不这样，偶尔兴致上来，指两句，偶尔说几句类似“算筹都不会用，也不知你怎么来的。”

秦萱早就练就了一视而不见的本事，她只是抬看了一，然后又垂去。裴之也不怒，噗嗤一笑，他拿起手里的塵尾，白玉成的手柄轻轻在她打过的那些草稿上。

汉人士族很喜买鲜卑人骑，裴家自然也没有例外，秦萱听那些鲜卑骑说过世家的派。喜和女人一样在脸上粉，脚只有掌那么大，走路的时候若是没有人扶着就颤颤巍巍之类的。

这兴趣多少有些像小孩见到了没有见过的玩，看到了便上来戳一戳。她曾经在慕容泫的弟弟慕容明上看到过。

这些秦萱只是从旁人里听来的，自己没见过。所以她小心的把面前的少年打量了一。

裴之似乎不太和其他同僚说话，除非必要，不然不轻易开。也不过是看了她写的那些数字，又见她不用算筹，算结果却要比旁人还要快，起了兴趣。

事的李主簿也不怎么他。

秦萱垂去，该收拾什么就收拾什么，半句话都不多说了。裴之一双桃骨碌碌的，大有兴趣的盯着她看。看的她浑上都不对劲。

后来李主簿看不去，把裴之请到外去说了几句。还真的是请，李主簿好声好气的，看的秦萱都目瞪呆。

秦萱向李主簿打听过了，说这次调她过来，虽然说是上的意思，不过听着似乎只是因为人手不够，所以把她调过来。等到这事完成了，说不定她也就可以回去了。

“哦——”裴之听着拉了调，听里的意思似乎是不相信。

鲜卑士兵之间的尊卑都是用拳打来的，上的军官揍面的士兵也是和揍孙一样，这么和气的上司倒是少见。

裴之自己说话不客气，但听到秦萱这么一句也不生气。他嘴角笑看着秦萱在收拾案面，他一只胳膊撑在案上，“你学的那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完全都没见过。”

算筹用不习惯，只有靠手算，她写的那些数字在裴之看来就是一串鬼画符。裴之小时候见过士的符咒，这个比那些符咒还稀奇些，符咒上面七拐八拐一连串如蛇一样的。这些个一个个分开，意思左看右看也看不明白。

她还是想要一些看得见的好，若是只是为了这安逸，她何必来军中。

不过其中还有一个就是，这些个世家吃多了没事，喜服用五石散，故而脾气比较暴躁。发作起来连对方的爷娘都能一顿臭骂。

“这倒也是。”裴之想了想，噗嗤笑了一声，似乎完全不在乎她话语的随意。

秦萱曾经在裴家门守过一段时间的大门，休息的时候也和其他裴家里的鲜卑家唠嗑。

她瞧见终于

这话是当着人面说，而不是私。李主簿一听就抬起，面上有不悦。秦萱到底是谁调来的，李主簿心知肚明。寒门在鲜卑人这里想要有一席之地，原本就不容易。他也是个知趣的人，别说秦萱是能够事的人，就算什么都不会，他都会好好将人安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