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兮(2/2)

界上如此血人吗？”

“既然辜主此前便已经知石月便是辜少主，想必也一直与辜少主有联系，只要现在能找到辜少主，当日师弟与济苦山的叶真人为何会死消的缘由，自然也就落石了。”

路决凌有心，他辜雪存又何尝没有心。

十七这才取两封信，一封给了辜清芳，另一封递到了元平真人面前。

正此间，门外廊走来一个绯衣女修，俯在辜清芳侧低语了两句，辜清芳柳眉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急：“那信在哪？快快拿来！”

元平真人叹一气：“叶前辈修为远在我等之上，他有意隐瞒，我等也没有办法，如今只能继续寻找辜少主落，此事才有落石的可能了……”

这个机关，整个华只有姑姑、门几个带大他的嬷嬷和十七、十九知。

静珩这才冷哼一声，扭过去不再言语了。

元平真人喝：“二师弟你先住！”

如果他一，再一，甚至和路决凌一样，路决凌是不是就不必分心神保护他，也不必用枯寒庇护他逃走、是不是就可以免遭这一劫？

“如今天决的魂灯已是灭了，我与师弟师妹们多次结阵唤魂，亦是杳无音讯……”元平真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叹一声，旁边的静珩也跟着眶微微泛红，“当初鼎宵师尊在世时，最疼天决这个小弟，可惜天不假年，两位师尊早早仙逝，我们虽有心对他多加照拂，然而小师弟自小淡漠、于修行上天分又，我们也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帮上他什么忙，如今他不明不白丢了命，贫这大师兄的若是连真相都不清楚，又怎么能心安。”

那济苦山的太上老会放任元平真人前往北海，只有一可能，他在等……在等自己忍不住和姑姑相见，和元平真人相见——

但是这份怠惰，这两个月来，却让辜雪存夜夜难眠。

黄昏里带着斗篷的少年站在华山门前的石阶前，他大半张面容都隐在兜帽，只看得见那张绷得的薄和瘦的尖尖的。

“二位真人，这封信是给你们的。”

以前的他，明明心中装着路决凌，却一直不肯承认，自欺欺人……他无非是怕自己无法与他并肩而立，怕路决凌被天人耻笑有个不学无术的废材侣，而他竟连试一试都不肯，就先选择了逃避。

而如今路决凌为了这样的他，竟然死消……只剩一缕残魂冷魄。

"若是能寻，便不会等到现在了。"辜清芳冷冷，“这济苦山也真是奇怪，我华和他济苦山千里之遥，素无，井不犯河，他为何要沙影的把脏往存儿上引。”

在碧涯镇听了那群人的话，辜雪存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在守株待兔。

元平真人和静珩真人既然来了北海，说明还愿意和姑姑坐好好说话，想必是对济苦山的说辞并不尽信。济苦山既已经放消息把杀人这黑锅扣给了他，又怎会放着元平真人和静珩真人到北海来和姑姑见面？他就不怕他们发现他所言不实，联合起来对付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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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平真人：“辜主可有办法能寻一寻”

“辜主先莫急，贫也是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对叶前辈的说辞并未尽信，否则也不会亲自登门拜访了。”

辜雪存在华山门前转悠了许久，却终究没有回去，只写了两封信，放在了华山门外那尊大的雪狼雕像脚的机关里。

这短短的两个月过得好像比他之前的一百多年还要，的让辜雪存不得不无数次在午夜梦回后正视自己，他竟从来没有把自己那颗懦弱而可悲的灵魂，看的这样一清二楚过。

他无法再去逃避，也忍不住不扪心自问——

“辜主，我与师弟登门拜访，并非是来寻仇，若非有确凿证据，元平绝不会冤了辜少主。如今我与师弟们正是想查清此事真相，才会千里迢迢前往华。辜主，元平也有一事想问问你，辜少主乔装混紫霄派这件事，辜主是否早就知晓？”

黄昏已尽，夜幕初临，他才终于转过翻上，绝尘而去。

辜清芳沉默了一会，缓缓：“两月前你师弟事后，我便也没了存儿的落。”

甚至在百年后相遇，和路决凌重归于好后，他仍然总是在不自觉的逃避着，躲藏着。

辜雪存没法不痛，不悔。

一个渡劫期的大能到底有多，在此之前辜雪存一直都毫无概念，他游戏人间了一百多年，自问对得飞升并没什么执念，也从来不觉得像少年时那样拼命的修行，同辈中的佼佼者能带给他什么快。

辜清芳沉默了一会，冷冷：“不错，但那又如何？存儿为了救你们那宝贝小师弟，元丹散了、修为丢了、若非他运气好，险些把命也给搭去，难还会自己害那姓路的混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