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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杀我？”

傅陵抬手将剑回脊骨，轻轻落在地面之上，周边小世界支离破碎，两人重新回到原位。

江夜白笑起来：“你要我怎么，我能怎么？！”

光酷烈地落在荒草之上，风夹杂这血腥气息和炎拂而来，江夜白手持断剑，傅陵手中握扇，双手负在后。

“你不杀我，”江夜白冷笑起来，“我也不会激你。”

“我会在暗中一路提携他，他会成为君，等业狱大门敞开，我替他平了云泽，他就成为云泽真正的执掌者！”

江夜白随而来，疯狂挥砍，傅陵左右躲避，在江夜白即将刺向他前那一刻，他左手清骨扇从袖中瞬间落，抵在边，低喃声：“天地法，阵起！”

江夜白轻轻息着，傅陵笑了笑：“我同你打着一场，并非为了两界。我只是想替师兄气，若真杀了你，他会难过。”

“我死了，他就会，他就理所应当憎恨云泽，然后成为修。”

无数金条纹如网一般升腾而起，瞬间束缚在江夜白周和剑之上，在一瞬之间，金光将江夜白手中剑猛地绞断，傅陵提剑立在他前，听着江夜白盯着他，嘶哑声：“我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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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如羽一般顺着剑风的弧度轻轻飘开，江夜白语调急促：“可我没有办法。他本就是业狱的人，本就和我一样，该为业狱付生死。我已经让他兴兴过了那么多年，如果没有你，他本来什么都不会知。”

江夜白剑在手中一旋，傅陵仰弯腰躲过，足尖朝着剑柄一踢，江夜白另一只手划一把短剑，便朝着傅陵腹间刺去。

“我让他修无，是为他好。我什么都不让他知，是心疼他。我假死陷害他，也是为了给他铺路。害他的不是我，是你！”

“于两界，你或许无错。但于师兄，你错了。”

江夜白一剑挥砍而，傅陵挡剑之际，他一脚狠狠踹在傅陵上，傅陵被他踢飞开去，猛地撞在漂浮的石块之上，吐一血。

“我该死？”

江夜白猛地剑，朝着傅陵极快挥砍而来。傅陵匆忙闪，见江夜白似乎似乎是被激怒了绪，剑越来越快：“业狱已无生路，那么多人命系于我，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好好过？你以为我不希望他能像个云泽普通弟一样大？！”

剑尖直刺在江夜白前，见就到，江夜白急急收剑，横在前，傅陵剑尖“叮”的一声撞在江夜白剑之上，傅陵抬看他，冷声开：“你该死。”

“无需你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