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页(2/2)

傅陵息着，他撑着自己，努力抬。

他的血和傅陵的血在阵法中汇，傅陵意识接近模糊，可他知，他的清醒着，他得去帮秦衍。

如今他要他的命，他也给得心甘愿。

傅陵说着，抬手握住他的剑，了剑柄。

江夜白了扶手，颤抖着：“若有差池，他的识海就毁了。”

秦衍从不怪他，从不恨他，甚至于连赎罪的机会，都从不曾给他。

明修转看着江夜白：“若是他想起来了，他跟着傅陵走了怎么办？”

江夜白说不话，他只看着阵法里的秦衍。

他低哑声，想起当年秦衍于浮屠墙上受刑时的模样。他仰相望，秦衍低俯视，似如神佛。

秦衍心绪大震，剑气猛地震开傅陵。傅陵被他甩到远，一血呕了来。

“我等了好久。三十年，两辈。”

“不能过去。”

那是他的终，他的宿命，他的归途。

剑刃划破傅陵的手心，鲜血低落来，傅陵盯着他：“我们在那里定亲，你为我差死在璇玑密境，我便撑着碎裂金丹救你，分开的时候，你说要我等你。”

当年他亲自送他上审命台，他他手剖。

“你曾为我在万骨崖战十万魂……”

傅陵着泪笑起来：“秦衍，你记不记得，你喜我？”

他前早被鲜血模糊，目及之，只有一袭白衣。

哪怕此刻大约已经是痛到极致，他还是保持着一贯冷静的姿态。

他的手得过于，在剑柄上生生血来。

“你曾为我金光塔受骨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一白衣，手死死着那把他送他的枕雪。

在无垢一直观战的江夜白豁然起，明修急：“尊，岁晏他……”

“你让我拉着你的剑，带我走好好的路。”

秦衍满脑都傅陵说的画面，傅陵息着倒在地上，血在阵法上蔓延。

理智与一次次撞击在一起，无端的信仰和曾经的挚诚狠狠冲撞。

“开！”

傅陵说的过往在他前清晰展现，可他识海之中却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死死抗拒着那些片段的冲撞。

于是哪怕他周早已无力，一切都已朝着他远去，他还是撑着所有力气，支撑起早已虚脱的，一一爬向前方那个人。

“那怎么办？”

他知，如今他的阵法与江夜白的咒术在秦衍识海中对抗，他晚的任何一刻，对于秦衍来说，都是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