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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代价？”

“我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君呢？”苏问机笑起来，“我不过是让君思量而已。”

“我就抱着她，我一直哭，我问父亲，为什么，父亲告诉我，为了让更多的人活去。”

江夜白和上官明彦等人谈时，无垢的侍从开始清理傅家的尸骨。

苏问机一步一步走上塔，来到傅陵边，傅陵闭悟，苏问机笑开：“你的仇报了，傅鸣岚带着傅家弟独闯无垢，都死了。”

“那天晚上，我父亲一夜未眠，后来苏氏了一个决定。”

“可以学。”江夜白斩钉截铁，他睁开，转看向上官明彦，“你要记住，我是业狱的人，他是业狱的人，你，也是业狱的人。”

傅陵转看他，苏问机看着远方，好久后，他笑起来：“我就记得那天，我母亲，带着苏氏三代弟，都在阵法里。”

“他说，你负两界功德，所以可以跨破此界的限制，让我召唤你。八岁的我其实并不懂未来的我在说什么，我只能是把我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知的，一一告诉我的父亲。”

那些金粒随着风一路飘扬，缓慢来到乾坤城，傅陵就站在塔之上，觉一无形的天之意萦绕在风中，缓慢他的。

说着，苏问机扬起来，他仿佛能看到什么一般，突然：“君可知，您与阿衍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

傅玉殊坐在房间里，看着灭尽的傅家魂灯，好久后，他抱着剑，闭上了睛。

“然后他们一个个倒，血浸透了我的衣服。我看不见，就觉有什么了我的衣角，然后我爬过去想找我母亲，等我摸到她的衣衫时，她已经不会说话了。”

“苏氏决定遵从我所看到的，开启召唤阵，召唤你们回来。可召唤两个已死之人跨越两界，这需要付的代价太多了。”

法……”

得了上官明彦的回应，江夜白没有回话，许久后，他有些疲惫：“散了吧。”

“你果然什么都知。”

在他们碰到傅家弟尸的那片刻，傅家人的瞬间化作了金粒，消散在了空气中。

上官明彦浑一震，片刻后，他低哑声回应：“是，属铭记。”

傅陵听着这话，他转过来，看向苏问机。

“你既然来了，必然有办法阻止我。”

“君，”苏问机双手搭在青竹仗上，“还要去救阿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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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岁那年，得到了天命，看到了云泽的结局。而我不仅看到了结局，还得到了一命令，那个命令，是未来的我给我自己的。”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