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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瘦，整个人仿佛是只剩骨架一般，撑住一蓝袍，清俊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平静，看着秦衍的目光里，有着温柔的怜悯。

“师父，”秦衍闭上睛，等待着江夜白的剑，“杀了我吧。”

“我让你学无，你以为是为什么？”

秦衍握了剑，江夜白朝他走过来，在他伸手那一刻，秦衍骤然剑，一剑贯穿了他的。

“我活一生，便要秉承我师门教导，执剑一生。”

我！”

江夜白并不意外，他的朝着秦衍的剑走去，他张开双手，温柔将秦衍抱在怀里。

秦衍没有说话，他看着面前的青年。

江夜白说得平静：“只是我的天，我的苍生，不是云泽。”

在这个名字窜过心时，他心尖锐疼痛起来。

他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像当年一样，拖着江夜白一起离开。

“云泽或者业狱，你总得选一个。”

他似乎是知这痛苦，于是这份怜悯里，便多了几分自哀。

江夜白往前一步，秦衍就忍不住后退一步。

“我就是希望你能离他远，这两界之事他脱不了系，而我不想你卷这场纷争。我希望你像一个云泽一样活着，什么都不要去承担。”

“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承担！”秦衍大吼声，“无论是你活着还是死了，江夜白都是我的师父。”

江夜白受着秦衍的剑，他叹了气，抬手轻柔放在秦衍两侧。

“我的师父，他心系天，”秦衍哽咽，“他教导我，要怜悯苍生，要锄扶弱，要改变云泽各自修行不顾黎民的风气，就算他死了，他也永远活在我心里。”

“那我怎么办？”秦衍盯着江夜白，哽咽声，“我该怎么办！”

他没有办法对云泽挥剑相向，也没有办法在知业狱的来历后还背叛这个用无数生命送着他来到修真盛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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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离开傅陵，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而剩的一切，傅陵会来解决。

“我就是希望你，无论是云泽还还是业狱，是我还是傅陵，你都能舍。两界之，没有比你资质更好的人，你无大成之后，飞升上界，无论是云泽和业狱都你与你什么关系。”

“我没骗你。”

“对不起……”秦衍泪掉落来，他整个人颤抖着，“我陪你。”

“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江夜白站在原地，“你该怎么办，你自己选。”

秦衍抬起手，抓住自己：“我在一日，我的剑，就要秉承师训，为他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