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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你就在筹划毁掉云泽？”秦衍声音低哑，江夜白看着外面的星空，他觉天要亮了。

“随着我来到云泽的修士，只有我一个人活了来。他们都在突破结界的过程里……”

“其实那时候，我就该带你四逃亡。可是当时越思南被修士围剿，我自己刚到云泽，也自顾不暇，于是我在你上留了护印记，然后让越思南安排你先逃。”

其实他很这样的山河。

“是秦衍，”秦衍颤抖着声，“对吗？”

“我遇到了越思南，我便想起了一切了。”

江夜白闭着睛，缓慢：“你十二岁那年，我去东海，平妖族一战。”

“我醒过来后，唯一探索过去的线索，只有你上的护印记，于是我去找到了你，收你为徒。那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也不知，只是冥冥中有什么声音，让我一定要站到云泽端去。所以我带着你，剑挑百宗，想看看云泽浅，而后同剑宗结盟，由他们扶持，成为鸿蒙天主。”

江夜白转过，看向秦衍，他笑起来：“你运气真的很好，那么多都没了，他们穿过叶澜的封印之后，十分虚弱，本没办法夺舍。只有你，你那时候才四岁，你被你的母亲、还有业狱里的其他人，一个又一个抗在肩上，送到了气脉结界前。每一个人都帮你一把，都护了你一，最后，恰巧有一个孩的本就没有神魂，他与你年纪相仿，你他几乎毫无障碍，于是你成了他。”

狱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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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而那一艘艘小船，一个个船板所承载的，是这一界之人，厚重又绝望的期盼。

他喜云泽的风，喜云泽的太，喜云泽的百姓，喜这世间生机的模样。

江夜白停住语调，他握着杯的手微微颤抖，他克制着绪，让自己尽量冷静，他看着窗外，语调平缓：“我过来之后，我以为只有一个人，结果没想到，你过来了。”

“你还太小，我怕你暴业狱，于是我封印了你的记忆，越思南让她的阶傀儡关小娘护送你离开，而我与越思南大战修士，将他们屠尽在问剑城外，越思南与我分逃开，她重伤闭关，而我灵力消耗殆尽，神识受损，等醒过来的时候，我自己也把过去忘了。”

“对。”江夜白声音平和，“他本就没有神魂，所以你这一番夺舍，于天谱上，本没有因果，你可以修习最正统的法术，不必遭受天责。”

秦衍已经不敢想任何事，他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只是机械想理清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