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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离不开？”

傅陵有些好奇：“先生那时应当很小吧？”

中年人说得咬牙切齿：“啊。”

“你怎么知？”傅陵撑着，懒洋洋，“我音和你们也没区别呀？”

“这事儿我还记得呢。”其中一个中年人叹了气，转看向傅陵来的方向，“当初那边还有一座城，抓了好多人，建了一个大的池，当时我们还在想，她建这么大的池什么。”

“那你是怎么逃来的？”

“的植会死，人兽待一阵，就会快速衰老死去，年轻人该离开的都离开，只有离不开的，还留在这里。”

旁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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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有些疑惑，说书先生笑了：“留在这里，还有些田地，去能什么呢？”

“是呀，”旁边人附和，“听说外面也是许多人田地不去，个个往着大宗门跑，想去灵气富饶的地方，和外面这么多人抢粮，倒不如留在这里。”

他想了想，又注意：“越思南是在这附近建的化血池？”

说书人了：“我与这位老爷应当算是同乡，当时我不过六岁，我家人都在城里，越思南来抓人去修建血池时，我被父母藏在了巷里的箱里。说来好笑，当时许多人都会把自己孩藏起来，我被爹娘放箱里时，还认识了一个奇人。”

“先生也在？”

“因为我们这儿的人都知，这周边不是一个村无人，是除了桥附近，就没有村有人。”

“她看到一半，就有其他仙师来阻止他，当时满天都是修士，我就趁机跑了来。等后来我就听说，那些修士，都被她杀了。”

“你是在场的人吗？”

听到这话，傅陵微微一愣，那说书先生缓慢：“怎么，仙家不知吗？这附近自从越思南建血池之后，灵气枯竭，除了回桥这附近还能有植鸟兽存活，早已住不得人了。”

傅陵听着，皱起眉，他这才意识到，原来灵气枯竭这一件事，早在这么久以前，就已经在普通百姓里严重至此。

“对啊，”说书先生抬起手，指向傅陵来的方向，“就在那附近，快十五年的事了。”

傅陵直起背来，颇有几分严肃。

说书人听着中年人的话，也慨起来：“的确，其实当时我也在。”

眯眯：“这位公外地人吧？”

说话人叹了气：“不错，我那时候正是被她抓起来的人。她让我们修了一个圆形的池，还让我们雕刻了很多纹路在里面，接着让我们站在里面，然后就放了很多木偶，一个个把我们砍杀之后吊起来，把血倒在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