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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上一世的秦衍，把这份给你。”

“你知那里一年等于外界一天，你匆匆赶过来，为我取往生，又是为了什么？”

秦衍没有用“我”，傅陵听着，便知秦衍是将上一世的他和如今的自己区分开。

所以上一世他杀傅家满门，将玉佩还给他。

“你救了师父，”秦衍回得毫无绪，“这本是我欠你。而且你是我师弟，我也本该救你。加上你是华真君，若你无金丹，阶无望，我怕未来要是业狱未能封印，仙界事。”

傅陵静静听着，心如刀剜。

“因为当年，他希望你能去君台。他知你在傅家过得不好，听闻你因为没有金丹饱受欺凌，他希望你能在君台一战扬名，所以赶着为你取了往生。”

傅陵不敢去细想，他只是机械询问：“万骨崖里，我今生所见到，上一世的你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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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要不了，而这样珍重好的谊，他也会觉得惋惜。

“那当年，”傅陵垂眸，“你从金光寺来，又为何急急去万骨崖为我取往生。”

“是，”秦衍神平静，“你开传送阵时，我看到里面的画面，便知你在万骨崖。”

“璇玑密境开启后，有人要杀你。我怕你了闪失，危急日后。”

陵。”傅陵抬起来，笑着看着秦衍，“或许您有那么几分师兄弟的谊在这里，但是您心里更多的，我这个人所代表的，是华真君，对吗？”

秦衍回答得很冷静，傅陵听着，低轻笑：“我是未来仙盟主，岁晏君所虑甚是。那后来，岁晏君送我玉佩，到底所为何意？”

秦衍无法声，傅陵说得并没有错，可是他也知，或许也并非如此。

可他得站着，得继续听去：“那万骨崖，岁晏君早知我在那里。”

“如果岁晏君觉得自己不是如此，那我问岁晏君，”傅陵有几分疲惫，“当初留我在鸿蒙天，是为什么？”

这一生鸿蒙天拜师——

所以他替上一世的秦衍，将这份，悄无声息赠予那人，玉佩送去那一刻，于今生秦衍而言，也就是前世今生决断的一刻。

秦衍不应，傅陵低笑促：“时至如今，还望岁晏君勿再骗我。”

“上一世的秦衍，过你。”秦衍了雨伞，他看着傅陵，克制着所有语调和绪，力图让自己不要了心绪，“于上一世的秦衍而言，这个玉佩，代表着他对你的。八岁鸿蒙天初见，他记得你。十七岁璇玑密境再逢，他上你。滴心血炼化玉佩，是他对你所有的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