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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和他在一起，”江夜白盯着他，“我不要你边有其他人，也不要你心里有其他人。”

“师父，”秦衍直觉江夜白了事，他盯着江夜白，“我听不明白您的意思，你可以说直接一吗？”

“我不允许你和傅陵在一起，更不允许你为他弃。”

江夜白神冷来，秦衍看着江夜白，只：“师父，抱歉。”

“我本没这么想过的，可你告诉我了，你对我说了，”江夜白盯着他，“秦晏明，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师父，”秦衍沉默来，许久之后，他缓慢声，“这一生，我不再欠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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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恨我，可以不在意我，也可以忘记我，”江夜白低着，整个人发着颤，“可你不该心里有其他人。”

说着，他转过，往揽月的方向回去。

“你这是害人害己，”江夜白看着他的背影，“你想过如果他知你一辈不会喜他，他是什么心吗？”

“我也想，有自己的人生。”

“那也等他先恨我！”

秦衍听着江夜白的话，他缓慢想起来自己当初的承诺，他定了定心神，稳声：“师父，我会是您一辈的弟，我和陵在一起，也会一直守在您边。”

“你该好好修，”江夜白抬起，看着秦衍，他绪慢慢镇定来，“然后，无大成，再无牵挂，渡劫飞升，离开此世。”

秦衍背对着江夜白：“师父，你知吗。”

“第一段是小时候，你带着我剑挑百宗，那时候我很兴。”

江夜白没有说话，他怔怔看着秦衍，好久后，他沙哑声：“那我呢？”

“我这一辈，觉得最兴的时光是两段。”

秦衍顿住步，江夜白缓声：“他会恨你的。”

说着，秦衍转过去，淡：“你回吧，我的主意不会更改。”

天上乌云密布，不见星月，他放低了声：“师父，回去吧。”

“你是我救回来的，”江夜白声音低哑，“你是我唯一可以原谅，可以留的人。”

“后来，便是最近。”

秦衍说着，他抬看了看天。

秦衍不由得呆住，江夜白往前一步，秦衍便忍不住退一步，江夜白见得他的动作，他停在原地，沙哑：“你同我说过的，你陪我一辈。”

“师父，”秦衍皱起眉，“您在说什么？”

秦衍看着他，“这没有理。”

“你说我不会人，我不知，可我知的事，成年之后，只有最近这段日，傅陵陪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