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贝克街杂货铺_分节阅读_65(2/2)

“咳咳。”旁边的老先生忽然一个咳嗽，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克拉拉笑不笑：“亲的夏洛克，我得告诉你，我不仅记得他们，我还记得是你把我抱回来。”

“怎么，”夏洛克低声说，“被大提琴手迷住了？”

他顿住，因为克拉拉伸一只罪恶的手狠狠拧了他的胳膊一把。

福尔斯先生察觉到她的目光，凉凉地说：“票是华生给我的，位置也是他选的。”

舞台上站上了两位音乐家，女一袭红裙，男则西装革履，手中扶着大提琴，两人笑容满面地给全场观众鞠躬，气质甚佳。

华生的票果然如他所说，位置非常不错，他们坐在侧方楼座，舞台和剧院全景几乎尽收底，显然玩闹的克拉拉比夏洛克更懂行，因为座位选的极佳，她猜想夏洛克为此用心不少，特意羞地看了夏洛克好几。

于是克拉拉听着听着，对大提琴手不由得多注意了几分。

“记不错，”夏洛克嘲讽，“我以为喝成那样，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夏洛克当时让她猜测他们的份，她确定是一位钢琴家和一位大提琴家，但猜测的两人关系错了，正如夏洛克所说，他们是Blutsverwandte（亲人），而不是恋人。

及至几首曲落幕，中场休息时间到，边的听众起去洗手间，甚至旁边坐着椅的老人也走了，夏洛克发现她还在盯着大提琴手坐着的位置。

是刚刚在剧院门遇见的那个一脸不开心的老先生，克拉拉受到了对方的神，显然这是鄙夷——“怎么有你们这么没素质的人呢？”

夏洛克转看她，克拉拉笑得甜：“请保持你的好素质，亲的福尔斯先生，不要大声喧哗，小声谈也不行，演就要开始了。”

克拉拉的笑容立垮来：“别告诉我这次约会也是华生你来的。”

舞台上的木地板能反光，在聚光灯的照耀，三角钢琴可以在地板的倒影上看，大提琴的银的琴脚闪光线，十分耀。

“哦对了，”夏洛克在渐渐暗来的灯光中再次悄声给了她一击，“上次那次晚餐也是华生订好了位置之后，我才——”

“扛回来——”

夏洛克一个欣赏的笑：“我为你到兴，克拉拉，你的小脑袋瓜终于脱离了荷尔蒙的蒙蔽，发现了事的真相。”

夏洛克的现让两人又收获了一票目光，好在大家非常和善，并没有像之前他走在路上的时候，忽然会有人跑来请他签名。

现场版和唱片播放的效果果然不同，钢琴声如淙淙，叮叮咚咚地敲了好听的乐曲，大提琴的低沉声慢吞吞地响起，却把钢琴声衬的悠扬。

夏洛克：“……”啧，现在扭离开还来不来得及。

夏洛克低声威胁她：“放手。”她居然拧的越发起劲了。

这间剧院近两年才落成，因此装修非常新华丽，天板的灯光让克拉拉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细碎的宝蓝灯光忽明忽暗，悬挂的钻吊灯，宛如漫天星光一般。

大幅海报就挂在，一对男女在钢琴和大提琴边忘我的演奏，“天空畅想曲”的副标题使用了华丽的字，把这几个字特殊调而。

克拉拉一脸嫌弃：“居然还说话，怎么有你素质这么差的人呢。”

这语气让克拉拉想气他一把，于是笑盈盈地说：“当然，大提琴手优雅妥帖，低沉婉转很是好听，瞧他揽着大提琴的姿势，像不像在抱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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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听着声音，远远地辨识这两人：“莫非这是那天晚上的钢琴家和大提琴家？”

克拉拉：“……”别说话，她现在非常失落。

“没素质”两人组这回终于老实了，恰巧此时，音乐家们的开场白以及对开场曲的介绍也到此为止，大提琴手和钢琴演奏者对视一，默契地开始了演奏。

红裙的女钢琴家对着麦克风向众人彬彬有礼地问好：“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迎来到会场，随我们一同启程这次音乐之旅……”